;好啊!咱家三番两次地提点她们,生怕她家姑娘进了火坑,她倒好,反过头来居然还想坑害咱们?这个毒妇,简直、简直……
魏鲤友情提示:;简直是厚颜无耻!丧心病狂!蝇营狗苟!卑鄙小人!
骂人词汇匮乏的魏广仁感到很憋屈,摆摆手让他起开:;行了行了,平时背书不见你这么积极。
王氏却不急着骂冯婶,只面露狐疑,小声嘀咕起来。
;絮娘的八字?这事也太巧了吧?就算他家人真的偶然遇到那刘官媒,可婚事都做定了,对方怎么还会无端端提起八字庚帖那些事?听着就像是借口……
除非,冯家母女一开始就知道八字弄错了,她们故意将错就错攀上这门亲。
想得更深些,可能还不是将错就错,而是她们故意鱼目混珠,只是没想到把自己坑了进去?
不管是哪种可能,王氏现在都很高兴。
;想坑我们家的姑娘,做梦吧她!那白三少出生就是个病秧子,怎么可能跟咱们絮娘是天作之合?一年三百多年,没道理这么巧就挑中絮娘的八字啊。难道是白家内部狗咬狗?不成,我得去冯家看会笑话,顺便再探探冯婶那人口风。
这事要弄不清楚,王氏总觉得心里梗着根刺。
都算计到她家里人头上来了,她总不能还一直糊糊涂涂的吧?这次是冯婶贪心不足顶了坑,可万一还有下次呢?
王氏来到冯家门外时,刚好迎面碰上套了牛车往外走的冯二郎。
她心中一动,微笑着打招呼:;二郎,你这是往哪儿去?
冯二郎眼神闪烁:;咳,我丈人那边有点事要帮忙,我过去搭把手。
王氏顺口夸他孝顺,彼此寒暄两句,将对方打探魏家食店的问题敷衍过去,双方很快擦肩而过,但她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才敲响冯家的门。
然而,很可惜的是,她这趟拜访并没取得意料中的成果。
冯婶嘴突然变紧了,死活咬着先前的说辞不改,也不肯承认自己偷龙转凤,更问不出究竟是谁在搞鬼。
王氏失望而归之际,李絮在城里遇到了垂头丧气的冯二郎。
李絮腿上的抓伤已经好全了,但她一直担心自己会倒霉催地成为狂犬病毒携带者,虽然知道把脉把不出病毒,但也抱着侥幸心理想找羊老大夫帮她看看,打个强心针。
趁晚饭的客流量还没开始涌入,她顺便去袁记酒楼了解下卤水销售情况,再跟掌柜商量下明天的货到底要出多少斤,她好及时跟贾屠夫那边沟通。
大抵是做贼心虚,冯二郎看到李絮的第一反应就是,装没看到转头就走。
刚好,两人相遇的地点离白家大宅不远,只隔了一条街道。看牛车来的方向,倒像是从白家那边来的。
李絮觉得有些奇怪,猜测冯家多半是知道那事了,故意快步上前拦住他寒暄。
;听说春花的婚期已经定了,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她呢。我最近不在村里,不知道你们家什么时候摆定亲酒,我也好抽空回去热闹热闹。能嫁进白家这样的大户,可真是羡慕死人了。
冯二郎眼神闪了闪,看这丫头的表情好像挺羡慕春花的,看来上次她不肯嫁白二少纯粹是因为不想做妾。也是,能正儿八经做少奶奶谁愿意做小?
;对了,冯二哥,你这趟进城可是来拜访亲家的?
冯二郎脸色微沉,拜访个屁的亲家,刚刚他去白家角门那里通报,说是未来三少奶奶的亲哥哥,结果没人肯放他进去,简直丢死个人。
;不是,就进来转转,买点东西。
李絮故意笑得矫揉造作:;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刚看你没精打采那样,还以为你吃了人家闭门羹呢。说着斜睨一眼板车上的土特产。
冯二郎被刺激得愈发生气,她稍加挑拨试探,竟将其来意套了个七七八八。
猜出事情大致经过后,李絮既好气又好笑,她真是服了冯婶一家的脑回路。
既然你们做初一,也就别怪她做十五了。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喜不自胜的模样:;真的吗?冯二哥你没骗我?
冯二郎当然说是真的,又推心置腹把自家矛盾的心理活动分析了一遍,充分表达了他们是诚实本分第一好邻居的意思,差点没把李絮恶心得把中午那碗炒米粉吐出来。
她努力维持着贪财人设,开始捏着嗓子,细声细气给冯二郎出主意。
;冯二哥,这事可不是小事。白太太既然说了要我的生辰八字,那就说明肯定有她的道理。要是娶错了人,将来白三少身子有个不好的,你们家可赔得起?
冯家当然赔不起,他们之所以要退亲除了不愿嫁闺女进火坑,也是怕白家哪天知道真相狠狠报复他们家。
;那你说咋办?
李絮颐指气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