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肃容辩驳:;才不是!表姐还会做菜啊,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哪来的那么多新鲜想法,反正啊,我是拍马都追不上,只能一点一点学了。反正,表姐现在就很好!
;行了行了,你小孩子家家的别管这些事,有我和你爹呢。再说了,那两个小兔崽子可都不是耳根子软的,我可管不着、也懒得管他们,爱怎么折腾折腾去~
知女莫若母,反之亦如是。
魏葵听懂了王氏隐晦的言外之意,咧嘴一笑:;哦,我知道了,有句话叫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是不是正应了咱家的情况?
;呸,谁是太监了?我要是太监,你们四兄妹打哪儿来?
王氏柳眉倒竖,瞪着眼,在她额上戳了个红印子:;你可给我消停点吧!嘴上把好门,别什么事都瞎嚷嚷,知道没?要是被我发现你嘴碎,哼哼,我、我就不许你跟去铺子帮忙!
魏葵顿时发出一声哀嚎,她娘还真是足够了解她,直接抓住了她的痛脚。
自从被表姐带进门,接触了和过去十一年完全不同的烹饪之道后,现在的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下厨,试验新菜色了。表姐前几日还说,将来的食店肯定不止卖卤味这些,还会推出其他新鲜吃食。这种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知道了,您不就是怕他们知道您的心思反而别扭嘛。我保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顺其自然,这总行了吧?对了,大哥和表姐到底出门干嘛去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王氏低头绕线:;没出事,他们去的小杨庄。你大哥是去找他那个同窗杨童生,至于你表姐……苗娘子不是准备开针线铺子吗?她一个人独木难支,准备再请个女红好、人品也好的帮手支应一二。听说那杨家娘子绣活也不错,想着顺便去杨家说合一二,或许杨家娘子愿意去铺子里做事……
这事魏葵也有所耳闻,她便没想太多,点点头,将她娘手里的活计接了过来。
她是个很有自制力的小姑娘,每天都给自己定了工作量,不完成不许睡觉,每天睡觉前的休闲活动都是做这个。今天一整个上午都不在家,又不小心睡到这个点,可得抓紧时间才是。
正如王氏所说,李絮二人确实是去的小杨庄,她随口扯的理由也不是胡说八道,而是灵机一动的想法,越琢磨越觉得靠谱,索性一举两得。
说起来,苗氏虽然早有心思开铺子,但真正敲定此事却是在昨天,直接导火索刚好就是秦掌柜那桩案子。
和离后,苗氏一直在调理身子,等她痊愈了,苗家就有意替她找第二春。只是她对二嫁暂时不感兴趣,就跟娘家人商量,要用嫁妆钱在城里开个铺子打发时间。
苗氏也知道王氏拉着村里女眷在做头花卖绣活的事,本来就有点蠢蠢欲动要掺一脚,只是当时苗子林不肯出钱让她胡闹,怕她开铺子反倒把本钱都亏进去。
先前,王氏和李絮想盘下丁香巷子口那间素斋铺子,打着两门小生意齐头并进的主意,只是不巧被黄掌柜截胡。如今换了葫芦街这间脚店,卖吃食是挺合适,毕竟酒香不怕巷子深嘛。可要卖绣活的话,这边就有些太冷清了。另外盘个铺子,她们暂时又没这个本钱,也不想耗人情找袁家或别的什么人借钱。
苗氏得知此事后就有些心动,再加上这两天秦掌柜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她去堂上旁听了之后十分愤愤不平,甚至还在退堂后指着秦掌柜的丈夫大骂窝囊废,又骂黄掌柜狼心狗肺,云云。
当时,她还拉着王氏、李絮言之凿凿地说,秦掌柜死得太可怜了,她要继承秦掌柜的遗志,像秦掌柜一样开间针线铺子,不仅只为养家糊口,更是为了让那些自力更生的女子都能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地活着,不必因为夫家或旁的钳制畏畏缩缩度日。
这话算是说到李絮心坎里了,在场的苗大嫂也听得心潮澎湃,当即拍板答应回家去劝服苗子林几兄弟出钱支援。
事实上,苗大嫂更隐晦的想法是,开铺子要抛头露面、迎来送往,她倒不怕这样对小姑子名声不好,只等苗氏开个一年半载铺子,认识多几个青年才俊,没准到时就愿意再嫁了。
总之,双方算是一拍即合,正兴致勃勃商量着这事,人群里一个妇人就忍不住出声叫好,还愤愤不平回顾了自己过去如何被白水珠绣压价坑骗绣活的事。
王氏扭头一看,依稀认出,这妇人是上回去白水珠绣门口叫阵那日擦肩而过的那位,当时这妇人刚好被小伙计为难,气呼呼地离开。
也是巧了,攀谈几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妇人还是杨学文的娘柯氏,王氏记起之前柯氏主动卖田还赃款的事,对她印象愈发好。
杨学文平时回家没少在柯氏面前说魏渠的好话,简直迷弟一枚,后来魏家开始做吃食摊子,他夸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