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方姝来家里时她表现得那么热情……
一想到这点,嘴角那抹笑就淡了下去。
;魏兄,魏兄,想什么呢?下课啦,还不赶紧去拿你的爱心食盒?哎呀,我可羡慕你了,天天都有香喷喷的住家饭菜吃。上回休沐我跟我娘说这事,她骂我在想屁吃,还说什么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啥的,居然还学会引经据典骂我了,哼哼~好在魏兄你心胸宽广,时不时肯让我蹭一点菜,不然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唷?
杨学文在旁边嘀嘀咕咕地抱怨了一通,又毫不脸红地说:;最近跟着你跑圈,精神是好了许多,可这肚子也越来越不经饿了。不成,食堂的猪食我今儿是打死都不吃了!走,带我去插个队,让婶子给我包两个卤饼。
魏渠面无表情跟杨学文走出县学,熟门熟路拐到西边一角,却意外发现,王氏今儿没来,位置被他的二弟魏寅顶替。走过去一问,才大致知道昨天发生了何事。
;哎呀,怎么会这样?伯母没大碍吧?这骡子忒可恶!杨学文义愤填膺道。
魏渠让魏寅给他弄了一荤一素两个饼子,先把人打发走,才沉着脸问:;找兽医仔细查过骡子没?别是上了牙纪的骗,买了头病骡回来!
李絮看一眼手上正忙的表弟表妹,代为解释:;没,昨儿乱糟糟的,我们从医馆回到家已经有点晚了,哪有心思琢磨这个?今儿早上起来,骡子的眼睛已经没那么红了,也不流眼泪了,今天进城路上也没啥异常,估计就是碰巧砂石迷了眼的缘故。
见他神色不虞,忙补了句:;表哥担心的也有道理,晚点我们回家时绕路去毛兽医家看一看,图个安心。魏渠这才满意颔首。
魏葵手拿铲子,一边给锅里贴得满满的饼子挨个翻面,一边低声告状:;大哥你不知道,昨儿幸亏二哥回来了,不然,二堂兄今天就要死皮赖脸跟过来了,还点了名要‘帮’我们算账收钱!
魏渠沉默了下,却问:;你是说,昨儿娘刚回到家没一会,他们就过来探病了?当时,可有其他人来过了?
;是啊,就张婶子他们听到动静过来了,还有前面后面的两家也来了人。说来也怪,二叔家在村西头,袁家管事驾车进村又不经过他们那边,他那消息也忒灵通了些。哼,肯定是二堂兄贼心不死,见天儿盯着咱们家,不然动作哪能这么快?
;贼心不死?这又是怎么说?
魏葵撇撇嘴:;还不就是前几天的事,表姐跟咱娘说要雇二婶来帮工,娘去西边找二婶的时候二堂兄就嘀嘀咕咕地说,咱们要真想帮他们该把这方子教给他们赚大钱!这脸皮厚的,就该拿他去边关筑城墙,保准敌人打不过来!
魏寅被逗笑了,李絮却半点笑意都无。
对上魏渠若有所思的视线,她心里一突,忽然想起昨儿事发前的那丁点心悸来。
万一,如果,假设,当时不只是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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