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闻溪的话还没落音,唐穆宁就挂断了的电话。
闻溪下意识皱起眉头。
当年秦家一样也是家大业大,在北城是大户人家,如果出了什么事,那么新闻应该第一时间就报道的。
怎么秦夫人因为意外过世,却从来没有出现在媒体的任何报道里。
这其中,究竟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终究还是唐穆宁按捺不住,从没有这样被动过,秦风甚至连一点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下一次出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的费城,刚经历一场恶战的秦风受了伤。
关于北城的事情,西蒙就好几天没有报告给他,一直到他精神状态好一些之后。
秦风坐在通风良好的阳台前,西蒙从身后走来。
詹姆斯还是逃了,我们这次的围剿,失败了。
詹姆斯狡猾异常,会逃走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秦风闭着眼,享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有下文。
好在我们接受了他所有的地盘和资源,这一方,他再也没有立足之地。西蒙继续说道。
秦风微微睁开眼,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
他那么多帮手,还是要逐一清理掉,不过来日方长,我等得起,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得起。
您好好养伤,医生说您的伤势需要长时间的精细修养才能恢复
唐穆宁怎么样了?秦风可没有忘了,该问的还是要问。
西蒙顿了顿:一切都按照我们的预料在走,他现在应该十分着急想跟您联系。
秦风摩挲着修长的手指,眼底的阴翳逐渐散开。
如果不是为了秦筝考虑,他真的很想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不急。
还有那个韩叙白,很有问题。
秦风眉心一拧,抬起头看向西蒙:他难道不是唐穆宁的死对头?
国内传过来最新的信息显示,秦小姐在坐牢的几年里,是他冒充唐穆宁对她进行折磨,生生的折腾垮了秦小姐的身体。
秦风平静的面容逐渐显得狰狞起来,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缓缓起身。
需不需要西蒙感觉到他的怒气,低声询问他的意思。
看来他真是很有手段,把恶劣的行径抹去,剩下就都是对秦筝的救赎。
别生气,那样一个小人物,要处理掉,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西蒙担心秦风一生气就牵扯到伤口。
秦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
我要尽快跟唐穆宁见一面。
可是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出远门
我自己有数。
西蒙无奈,只得着手去安排。
唐穆宁的日程很快就到了秦风手里。
唐穆宁在意大利出差的最后一天,回到酒店,房间里秦风抽着烟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放家里忽然之间多出来一个人,还这样无声无息,唐穆宁异常警惕。可当他开了灯,逐步走近,看到那张脸时,他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止不住的紧绷起来。
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久久的没有反应,秦风看向他,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怎么,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认得了吗?他的语气夹杂着嘲讽。
除了那道狰狞醒目的疤痕,秦风还是长的英俊,潇洒,只是如今的秦风没有了当年眉目间的温和,有的只有凌厉和岁月沉淀下来越发沉稳的冷酷。
唐穆宁脑子在短暂的空白过后,逐渐拧起眉头。
你和秦筝果然是血脉相连,她的直觉显得那么荒唐,却是真的。唐穆宁眼神很复杂。
秦风唇角有些似有似无的笑:难道你没有利用韩叙白来试探我的存在吗?
唐穆宁很清楚,现在见到的秦风绝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他更像是从地狱重生的恶魔,想到此,心里不免觉得惋惜。
既然你还活着,怎么不去见一见一直很想你的妹妹,为什么她坐牢的那几年,你不去救她?
秦风绝对有这个能力吧。
秦筝坐牢的那几年,他在国外的生死边缘苦苦挣扎,根本也不知道秦筝过的如何。
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他什么也没说,唐穆宁一瞬间却像是都懂了。
他吞了吞口水:现在能去见她了么?你都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
关于我发给你的那张照片,我想亲自给你解释一下。秦风没有正面回答,也是不想回答什么。
秦风的语速很慢,也许是因为自身的伤势,又或者对于自己不想提起的事,感到难受。
唐穆宁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折身给秦风倒了一杯水。
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