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家的一家四口,那时候,他们还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唐穆宁盯着年幼时期笑得灿烂的秦筝,有些出神,看了许久,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这张照片保存很好,十分清晰,秦筝胸前戴着一枚让他十分熟悉的股东胸针。
顷刻间,某些可能一发不可收拾的蹦进自己的脑海。
当年恍惚间看到的这枚胸针,原来真正的主人,不是林宛白,而是秦筝。
那么救他的人呢?是不是也是秦筝。
这张照片八成是秦风发过来的,他是什么意思,暗示他什么?
是自己瞎了眼认错了人,还是这原本就是秦风给他做的局?
唐穆宁最近总是这样心神不宁,时而想一件事情就想的出神。
凯瑞拿着文件进来,只见唐穆宁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十分诧异,唐穆宁这样的状态,是有点糟糕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韩叙白逼的,又或者家里的事情很棘手。
您看着电脑很久了,这张照片,有什么特别的吗?凯瑞不得不提醒他。
唐穆宁逐渐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凯瑞,随即关掉了照片。
他摇了摇头起身踱步到窗前,面向着窗外的高楼林立,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当看到秦筝戴着那一枚胸针时,他感到了后怕。
一切皆有因果,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他终究还是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秦风那个人,也许从前谦谦公子文质彬彬,但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是不是成了堕入人间的魔鬼?
你说死而复生的人,还能是从前那个人么?
凯瑞微微一怔: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唐穆宁摩挲着手指,隔着一大面海,一样教训了韩叙白,那样的手段,似乎捏死韩叙白也是易如反掌。
秦筝的直觉没有错,秦风还活着,韩叙白在北方的数个公司工厂关门大吉,都是他的手笔。
原先他不过是想试探试探,没成想,这一股力量竟然真的存在。
凯瑞静静地立在原地,表情却是目瞪口呆。
怎么会?那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男人,原来还活着。
那当初的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明明dna都能比对的上。
唐穆宁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消息,简直骇人听闻。
看来您已经证实了,打算什么时候跟秦小姐说呢?
唐穆宁自嘲般的笑了笑:不需要我说,她笃定她哥哥还活着。
如果秦风真的回来,势必会搅动这北城的风云,只是可惜了程锦淮,眼看着和闻溪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唐穆宁晚上回去的很晚,秦筝一个人抱着电脑看资料也看了很晚。
晚归的男人见沙发上盘着腿目不转睛看电脑的女人,缓缓走了过去。
浓烈的酒气拂来,秦筝抬头看着已经走到面前来的唐穆宁,眼神冷冷淡淡,没有温度。
怎么这么晚还在看,对眼睛不好。唐穆宁语气温和,说着话也在秦筝身侧坐了下来。我这双眼睛,本来就不好,你不是知道吗?
唐穆宁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心口疼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开。
他望着秦筝冷淡的模样,许多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你会游泳吗?
他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秦筝觉得莫名其妙。
不会!
她回答的很干脆,现在的她的确不会游泳,似乎小时候也很害怕水,大哥也从不让她到水边去玩。
唐穆宁不由得怔了怔,这跟他了解到的资料既然相反。
不会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是个人就得会游泳,啊,我想起来了,好像你溺水是林宛白救的,你现在莫不是神经错乱,也希望我会游泳吧。
秦筝一脸你是个神经病的表情。
唐穆宁伸手捏住了她的手:秦筝
秦筝当即甩开了他的手,那种嫌恶的表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她放下电脑起身就离开了。
唐穆宁心里头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让他沉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筝离开。
别墅天台,唐穆宁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总算是接通了,电话那头的闻溪觉得奇怪,唐穆宁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晚了给她打这个电话。
有什么事吗?
你和秦筝算是一起长大的吧,她小时候,是不是会游泳?
闻溪顿住,过去的许多事不经意的浮现在脑海中。
她不会。闻溪下意识的说道。
然而唐穆宁已经察觉出来闻溪说谎了。
你不必瞒着我了,今天晚上我看到了一份她十岁时参加游泳比赛的资料,她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