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秦总,门已经锁上了。”
秦筝闻言,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不再说话。
秘书开始收拾起地上的药片,棕褐色的玻璃药瓶没有标签,这些究竟是什么药,也不知道。
撞破了上司的秘密是一种什么样的 体验,感觉很窒息,很压抑。
“我有些难受,你收拾完了,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是。”秘书眼眸低垂,都不敢正眼去看秦筝,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后来秦筝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很久,如果药不起作用的话,她是不是该去找韩叙白了?
所以终究,韩叙白依旧还是能让她自己主动去找他。
到了下班时间,唐穆宁代替了阿秀过来,当然也是接到了公司的人的消息。
但又不能在上班时间赶过来,只能到了下班时间过来,以免她会有所怀疑。
秦筝躺在地板上,唐穆宁一斤么就看到了,急忙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秦筝,你醒醒。”
秦筝只是睡着了,只是长时间躺在地板上,浑身冰凉。
唐穆宁把她抱起来的时候,摇醒了她,秦筝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唐穆宁,她的视力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怎么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出现?看来秘书给你通风报信了。”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男人的声音温和,逐渐把秦筝从还没有清醒的梦境中拉扯了出来。
唐穆宁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轻叹了一声。
“怎么好端端的躺在地上睡觉?”
“我眼睛有些疼,一段时间视线很模糊看不见。”
男人顿了顿,握住她的手青筋暴起,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
“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秦筝的精神状况如果不去刻意刺激,都不会出什么问题,她的戾气少了,怨恨也少了。
这是看得见的变化,只有她的眼睛,让他一直很不安。
秦筝没有跟她说话,也根本不理会他,坚持?她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
就是现在不瞎,将来年纪大了,还是会瞎。
这些温圳应该都跟他说过的,怎么好像唐穆宁还喜欢自欺欺人。
“我要去见叙白……”
“不行!”
“你没有权利阻止我,我一定要去见他。”
“秦筝……”
“我这双眼睛目前还有用,想要完成的事还没有完成,想要知道的事情还不知道。”
她都还没见到活着的秦风,她不甘心就这么瞎了。
唐穆宁只能紧紧的咬着牙,秦筝想做的事,当然要顺着她的意思。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心情?”唐穆宁咬着牙问她。
有时候觉得秦筝看自己的眼神真是冷漠的让人心凉。
“不在意。”秦筝干干脆脆的回答,唐穆宁无可奈何。
男人有些燥意的起身,疾步走到窗前,紧紧的握着拳头,算了,秦筝对自己什么态度,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要去见就去吧。”唐穆宁无限度的妥协已经成了习惯,现在秦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没办法。
“如果韩叙白那个疯子敢对你做什么的话,我一定会宰了他的,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喜欢他。”
男人的嫉妒就是本能,他的女人不爱他,却跟另一个男人走的那么近,没有谁心里觉得舒服。
秦筝没回答他的话。
隔天周六,秦筝还是去见了韩叙白,是在阿秀的陪同下。
这就很微妙了,韩叙白别有深意的看着陪同而来的阿秀。
“阿秀怎么在你身边做起保镖了?你来这里还带着,是觉得我会伤害你?”
秦筝表情微微一变,“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叙白一副不是真的生气的样子,笑了笑,最近是雨季,韩叙白很少出门。
前几天才去医院见过林宛白, 那个女人恨不得扒了秦筝的皮。
“阿秀就在外面吧。”韩叙白淡淡的看了一眼阿秀 。
“姐姐时间不要待的太长了,今天你应该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