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去纠缠,是因为对秦筝也没有什么感情,而现在却不同了,跟秦筝有关的事,必然要有一个水落石出才能安心。
程锦淮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韩叙白的目的不难猜,如果精心设计的报复的话,那么可能从很久之前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他们当然也难以有什么心理准备,所以才会轻易的被算计。
“知道了,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程锦淮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关于唐穆宁在国外变卖资产的消息不久之前还是不胫而走了,都说是为了秦筝。
他们俩原本也没什么话题度了,这时候偏偏唐穆宁还被网友弄了一个深情的人设,搞得他对秦筝真的一往情深似的。
程锦淮说罢便要起身,而温圳还留在这儿。
“你还有事?”
“嗯,有,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一致觉得秦筝的眼睛将来必须要做手术才能永绝后患。”
唐穆宁皱了皱眉,“成功的几率是多少?”
“百分之六十,最坏的结果,就是她完全失明。”
唐穆宁大概是听不得什么坏消息,温圳这么一说,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很难看,对此也表示很不愿意理解。
为什么一定要实名,又是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找上了秦筝。
温圳看着唐穆宁这个表情就知道心里挺难过的,很无奈的吐了一口气,“你想想,总比对药物依赖成瘾,比活着强得多吧。”
如果不是无路可走,也没有愿意去接受最坏的结果。
唐穆宁有点头疼,心里的难受积压着他的心脏,他自己其实也无可奈何。
“我会跟秦筝沟通的,你那边继续吧,好了我会通知你的。”
唐穆宁最终认命一般的说道我,温圳拍了拍他的肩,“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原以为依照唐穆宁的这种个性格多半是不会配合的,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狭隘了。
温圳也走了,偌大的云锦别墅,楼下客厅的灯亮如白昼,唐穆宁坐在那儿,望着那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出神。
秦筝衣角睡到了凌晨一点,醒来的时候,忽然之间就再也没有了什么睡意。
她从床上起来,穿了一件外套,从房间里出去了。
结果发现楼下明亮的灯光,她便忍不住的下楼,到会客厅之后就发现唐穆宁坐在沙发的一疼,修长的手臂垂着,还夹着一根烟。
秦筝一步步走去,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唐穆宁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刚睡醒,长发散乱,衣服穿的也很随意。
男人心下一动,灭了烟头,长臂一伸,将她轻盈纤瘦的身子搂了过来,秦筝被迫坐在了他腿上。
这个角度和姿势,总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怎么这个时候睡醒了?”
“睡的早,做了个梦,就这个时候醒了,有问题?”
“又梦到你大哥?”唐穆宁对秦筝的这些梦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秦风,她还能梦到什么。
这一次秦筝摇摇头,“我好像梦到我爸妈了,我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是不是小时候的记忆都有点模糊了?”
秦筝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吧,我跟哥哥的记忆就特别清楚,只是对爸妈的记忆和感觉不记得了。”
这一点倒是挺奇怪的,按理说如果生一次病记性变差,也不会出现选择性的记性变差才对。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前大哥也说过,以前的事情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也不用太较真,爸妈永远也不会改变爱他们。
因此,秦筝也从未追究过什么。
唐穆宁皱了皱眉,大手捏着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的脸,“这真是有点奇怪。”
秦筝没反驳,奇怪是真的,不过她也懒得追究了,人这一生能抓住的东西原本就是有限的。
唐穆宁的手不太安分,秦筝截住了他的手,怒瞪着他,“干什么?”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面前来,难道不是来求欢的?”
秦筝,“……”
她想要从他腿上起身,结果却被他翻身压进了沙发里。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既然都睡不着,做点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