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秦筝没有办法勉强自己在唐穆宁面前忍下所有去巧言令色的讨好他。
韩叙白轻叹了一声,“秦筝,你这样折磨自己,我会心疼的。”
“可不可以不要回澜城了?”秦筝仍然是不愿意的,对唐穆宁,她只想杀之而后快,实在是做不到去讨好他。
韩叙白对她这般的依赖,既觉得欣慰又好像有点无奈。
“当初你回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你拿什么跟他斗,到现在,你难道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吗?”
韩叙白这么一说,秦筝整个身子一时间有些僵硬。
“我明天就得回去了。”韩叙白温和的一句话对秦筝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狠心,他还是要离开的。
明知道她对他的依赖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依旧还是要离开的。
心里巨大的落空令她觉得很是难受,想哭也哭不出来,好像也不是真的想哭,就是不希望他离开。
秦筝都快要有一种自己爱上韩叙白的错觉了,但有时候又很清明,她没有爱上他,只是喜欢他在身边带给在自己的安全感而已。
韩叙白像客人一般,来来回回了好几次,这一次秦筝一样也留不住。
当晚,韩叙白给了秦筝一份资料,这份资料是关于当年秦风的案子的,不是很详细,但也有个大概了。
“当年的案发现场有很多,都不是同一时间呆在那儿的,你猜的没有错,唐穆宁也在现场。”
秦筝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那份资料,满腔的酸涩无处宣泄。
“果然还是跟他脱不了干系是吗?”
当年的这个案子因为跟秦风自己犯下的罪差不多连在了一起,前面的案子审判了,可是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那分明就是被人一手给压下来的。
“你还是觉得自己很难做到吗?”
韩叙白如同蛊惑一般的话,秦筝这一刻在极度的愤怒之下终于听进去了。
如果自己这么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又谈何复仇?
韩叙白没有等她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她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多说了。
第二天一早,韩叙白就离开了,是阿敬来接他的,所以他离开的时候,秦筝还在睡觉,没有告诉秦筝一声。
“怎么你亲自过来了?”
“沈先生说信科集团内部出了事,问您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阿敬习惯性的扶着韩叙白,声音压的很低。
“沈默做了什么?”
“秦南科技的新出的美妆产品这个季度上线以后,可能会直接毁掉秦南科技。”
韩叙白的脚步逐渐顿住,“怎么回事?”
也许唐穆宁想要在南方的地盘上瓜分一点什么,但一不小心触及到了沈默的利益,这个有仇必报的绅士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是信科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在南方竞地,恰好那块地沈先生也看上了,其商业价值很大,应该时信科集团的很多操作太过分,沈先生生气了。”
韩叙白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他是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沈家也是南方的大家族,只是不像唐家,因为长辈们的内斗搞得好像他唐穆宁是几代单传似的。
“可最终信科集团还是拿下了那块地。”
“既然是新产品上线以后才会出问题,我们也不需要做什么,静观其变,秦筝不管出什么事,都不要出手帮忙。”
阿敬很想问为什么,但收敛住了,这不是他该问的。
“那当年的案子,我们的步调是不是要慢一点?”
“当然要慢一点,一直到证据齐全,到秦筝可以用这件事狠狠的打击唐穆宁时,才适合拿出来说。”
阿敬点了点头,“知道了。”
韩叙白离开了北城,唐穆宁也最快的得到了这个消息。
凯瑞带着行程进办公室,唐穆宁一个人立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根烟,“车已经备好了,该走了唐先生。”
“这样的交流会,秦筝是不是也会去?”
凯瑞顿了一秒,“目前还没有收到消息说秦小姐会去。”
“走吧。”唐穆宁说罢便掐灭了烟头,看着烟灰缸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