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唐穆宁,你是有多么喜欢林宛白?嗯?”
程锦淮就是个鉴婊达人,林宛白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看的很清楚,其实世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白莲花、绿茶婊,这不足为奇。
所以对唐穆宁,他更多的还是无话可说。
唐穆宁眉心微拧,“你怎么了?”
“对,我就是在闻溪那儿踢了铁板了,因为秦筝!”程锦淮的分贝骤然提升了好几个音节。
原本应该是一片安静的地方,这时候因为程锦淮一下子就好像变了。
“你还说你的立场没有问题?”
程锦淮深吸了一口气,“唐穆宁,我不打算跟你做什么坏事了,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独家的,秦筝也会上我的平台。”
他见他实在是无药可救,便丢下这么一句然后起身离开了。
唐穆宁还坐在那儿看着程锦淮起身离开,最终还只是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喝茶,只是程锦淮说的那句话却始终在自己的脑子里回荡。
一个人凭什么四年不生病,还是在监狱那样的地方,实在是有点说不上来的诡异。
程锦淮气的都快要七窍生烟了,也许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这些,但是唐穆宁那厮在这件事情上执拗的实在不像个人。
他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还没走了几步,sunny就来了电话,说的是闻溪的最新消息。
“去美国了?”
“是,好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现在猜得到消息,sunny也觉得有点诧异,什么时候程锦淮的情报开始这么延迟了。
“一个星期以前?”程锦淮被自己的一口气堵住了胸口,闷闷的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