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司御见她不说话,更觉自己及时察觉了一个深藏的阴谋。
**眉倒退两步,心中忽然觉得寒凉,她歪了歪头,直直盯着司御的双眼,“蠢货。”沉默了半晌,她忽然开口说道,一字一顿。
司御一怔,没想到她斟酌了半晌,说出口的竟是这两个字。
“司御你就是个蠢货,十几年的圣贤书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眉冷声说道。
她向来不是个温婉贤淑的小姐,性情开朗得过分,早些时候嬉笑怒骂,后来和司御待得久了,染上几分言语端庄的性子,市井泼妇骂人的话一概不说。
司御很久没有听她这么说过话,一时有些茫然。
“你懂医术么?”**眉问道。
司御险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摇摇头。
“你姐姐的药都是我抓的,我想害你姐姐,随便再买两味别的药掺进去改了药效就好,连买毒都省了。”**眉接着道,声音清寒,“到时我一口咬定是你自己记错药方我才抓错药,你想去衙门告我都不成,你上天入地都没有让我偿命的本事。”
司御不知该如何反驳,咬了咬牙不说话,目光却已经黯淡下去。
“我诚心悔过,一门心思对你和姐姐好,到头来你竟觉得我处心积虑等了这么久,还要趁你赶考伺机暗害,我可真是有空啊。”她说着,自嘲般的冷笑一声,“你们姐弟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蠢货!”
说罢,她转身就走,连让司御开个口的机会都没有给。
她没有看到,自己转身的瞬间,一向木头似的书生向她伸了伸手,似是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可她走的太急,书生抓了个空,哑巴似的站在原地半晌,一声不响,一动不动。
当晚,**眉靠在床边发呆,心中还在不住的暗骂司御榆木脑子,真是个读书读傻了的混账。
“青眉。”门声一响,正是**城走进屋中,唤她时面上还带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