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走到白潇和白澈的房门口,我见他好像要打开门进去。不过,他听到了脚步声,又回去他原本的厢房了。”
顾宁筝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白潇和白澈的房间?”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你以平常对沈冲的认识,能不能联想到一点东西?”
“不过他刚刚好像有问我为什么没看见白潇和白澈,说他带了件新奇玩意儿要送给白潇和白澈玩,我看他平时和白潇白澈也相处的不错,就跟他说白潇和白澈住那间房。”
“……”白景墨无语。
“可是我也有说到白潇和白澈正在休息啊。”
“那就对了,既然他知道白潇和白澈在休息为何还要去房间找他们?这说不通,除非……他有其他的阴谋!”
顾宁筝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应,她还是失算了,沈冲原来意有所指,难怪他堂堂一个月王爷总是来这间小酒楼吃饭,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再好好想想除了今天,平时还有没有给他说过什么话?他有没有过反常的举动?”白景墨问。
她想了一想和沈冲往日的交谈当中,她还有没有给沈冲说过不该说的话,“沈冲表面上看着挺好的一个人,不过,这可能都是他伪装出来的,为了跟我套近乎。”
“你说他会不会是谋害皇子的人?”顾宁筝突然惊觉。
“总之,你平常要小心他。”
这次交谈以后,顾宁筝决定观察沈冲一段时间。
首富得知顾宁筝将店铺开到京,过几日特意到酒楼来拜访白景墨和顾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