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大,可是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十分怪异,门口的花卉味道十分诱人,与冷若冰霜的府里人形成对比,仿佛是两个世界。顾宁筝望向白墨清,只见白墨清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别怕!”白墨清小声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宁筝压下心里的疑惑维持冷静,堆起笑脸。
“没问题!东南西北各地菜肴我都会!”。
“菜是要做的,不过……不是普通的菜,而是稚子汤,顾名思义以稚子用作药引!”管家云淡风轻地话让顾宁筝心里发毛。
“小女做过的菜成百上千,可是如此残忍的菜肴却是不会!”顾宁筝推辞道:“我的菜谱里没有稚子汤的做法。”顾宁筝看向白墨清,白墨清眨眨眼睛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这道菜闻所未闻,药引子似乎不太寻常,我们顾姑娘平时连杀鱼都是我帮忙的,哪敢接触活人的肉啊!”
管家闻声,面色一冷,语气像是夹杂了怒火:“不会没关系,慢慢学就可以了。做好了,主人病愈,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会或者不愿意那可不太好。”说话间,门口的几个小厮过来了站到管家的身后,好似只要顾宁筝敢说一个不就要过去要了他们的命。
“看来,我踏进府邸就是将自己的半条命交出去了。不过要我做菜至少得让我见品尝这道菜的食客。”顾宁筝心想,什么病才需要人肉这种丧心病狂的引子,说不定见面以后有别的办法。
“主人岂是想见就见的?”管家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见就不做!”顾宁筝就是这样的倔脾气,受不得别人的威胁。越是威胁的话越容易激起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