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鸢越想越气,刚回到府里,李官爷便带着一脸恶心的笑容迎上来:“娘子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欺负了?”
从前白鸢还没觉得这张脸多恶心,自从见了刘明绪,白鸢便越发不待见这姓李的。若不是为了口饭吃,为了有人服侍,她才懒得忍。
“没什么,有点儿闷热,心情不好。”
如今李官爷宠着她,白鸢性子也比刚来的时候刁钻。
李官爷闻言,一把揽过白鸢盈盈的腰身,把脸凑过去:“那不如,让我安慰安慰娘子?”
虽然反胃,但白鸢知道自己还有求于他,便收敛了不悦,又拿出往常善解人意的样子来:“该是我伺候相公才是。”
李官爷最喜欢的就是白鸢善解人意的这一点,听了这话顿时喜不自禁,抱起白鸢就往房后走去,丫鬟早已备好了浴池,李官爷本就预备今天来一遭鸳鸯戏水。
一番欢好过后,白鸢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李官爷胸膛,白玉般的手指轻点着他的皮肤,撩拨得李官爷很是舒服。
两人看似郎情妾意,白鸢其实另藏心思。
顾宁筝和白景墨的事业如日中天,现在不晓得又从哪里搞了新菜色,现在离美食比赛没几天了,刘明绪那儿却还没动静,她必须加快动作。
所以,她必须再见刘明绪一面。
“相公,之前我说要去参加美食比赛,那刘明绪答应带我入场了。”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娇滴滴的,让人听了心里发酥。
“嗯。”李官爷闭着眼舒舒服服地应了一声。
白鸢一只纤手抚上李官爷的脸颊,轻柔道:“那刘明绪好似很崇敬您呢,若不是您,他才不肯答应我。”
这话把李官爷捧得轻飘飘的:“哦?是吗?”
“那是自然。要不然妾身人微言轻,谁会在乎呢。还是官爷您最好了。”白鸢趁热打铁,继续捧杀。
李官爷被哄得高兴,白鸢趁机提议:“我想着,若是相公能够赏赐刘明绪一番,岂不是更能体现您的慷慨和尊贵?”
这话说得有道理,他睁眼思索了一阵,问白鸢:“嗯,你有什么想法?”
白鸢道:“现如今他知道我是您身边受宠的娘子,若是我亲自带着您的礼物去赏,那便是给足了他面子。以后……以后若还有这样的好事,定不会忘了妾身和您的。”
听到这儿,李官爷笑着戳了下白鸢的鼻子:“原是这样。想继续让他带你玩儿就直说,有我在,他敢不帮忙?这事儿我允了,明儿你就去库房把那楠木花梨墩取了,赏给他便是。”
“相公真大方。”白鸢扬了扬脖子,亲了李官爷一口。
这下,白鸢便有了再去见刘明绪的借口。
翌日,白鸢早早起身,先是让丫鬟去给刘明绪传了信,约定好见面的地点,便带着小厮去库房领了李官爷说的东西,匆匆前往。
可半路上,白鸢却吩咐小厮,把那楠木花梨墩扔到了一处废弃的院落里生灰。她才不会带着老李的礼物去见刘明绪呢。她甚至希望,自己是自由之身,这样才配得上刘明绪。
还是那日的茶馆,不过这回,白鸢特意让人秘密预定了楼上带床位的雅间。
她比刘明绪先到,坐在那儿酝酿情绪。等刘明绪一进门,就见到她愁眉不展的模样,眼神中满是无助,见到刘明绪,张了张嘴,忽的就流下泪来。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刘明绪最看不得美人落泪,心头一颤,忙上前询问:“小娘子这是怎么了?”
白鸢抹了抹眼泪:“也不知怎的,李官爷最近也迷上了那酒楼的饭菜,日日在我跟前夸它的好处,我听着闹心。”
“我唯一的弟弟抛弃了我,家也没了,人活在世上,怎就这么苦呢?”她一面抹眼泪,一面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刘明绪,“这世间就没有是非黑白吗?为什么恶人摇身一变,就成了好人,赚得盆满钵满不愁生计,而我……”
刘明绪这回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这次四下无人,便在白鸢身旁坐下:“若是伤心,便在我肩膀上哭会儿吧。”
白鸢自然没有推辞,将脑袋附在刘明绪的肩膀上,“痛哭”不止。而刘明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