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中下怀。
见刘明绪上套,白鸢这才悻悻道:“算是旧识吧。”
“旧识”二字可以囊括许多,刘明绪猜想也不是什么好回忆,便道:“白姑娘有什么烦恼,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说出来,刘某也许可以替姑娘分担一二。”
“说起来,这酒楼背后的白公子,其实是我弟弟。”白鸢开始诉苦,言语间极尽所能颠倒黑白,抹黑顾宁筝和白景墨二人。
房内一时陷入沉寂,只听到白鸢略带哽咽的说话声。
“……如此一来,我被卖到楼里,如今又做了别人的外妇,见不得人面,哪里是我想的呢。若非他们,我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说到最后,白鸢梨花带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见此情状,刘明绪哪里会去管什么真真假假,连忙安慰:“小娘子别哭了,世上既然有这等卑劣之人,放着姐姐受难不管,自己却在外头混的风生水起,你放心,这事儿,我刘某管定了。”
刘明绪这是心生怜爱,直呼白鸢小娘子了。
白鸢得逞,这才稍稍好些了:“是妾身失态了,刘公子不要见怪……”
“你能为我敞开心扉,刘某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见怪。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刘明绪给白鸢下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