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放在眼里。”
白鸢对着白里正说起顾宁筝的事情,而且一副信以为真,完全是顾宁筝真的水性杨花,这件事情倒是真没有冤枉人似的。
“你说什么?别在这胡说八道。”
白里正一听女儿的话,忍不住驳斥了一句,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呢?顾宁筝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自从嫁过来之后一直都非常的孝顺,也做了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爹,你不要不相信我,这事都已经传遍了,再说了平日里这女人就一点不把这当家,正日里也不知道在神神秘秘的做些什么事情呢,我看就是把弟弟给唬住了,这样的女人咱们不要也罢,干脆让他们两个在……”
白鸢越说越是觉得分开,觉得顾宁筝根本就是本性暴露,当然是希望白里正能够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竭力的在他面前说起顾宁筝的不是。
“爹,你相信我,那个顾宁筝啊,我看着就不像什么好女人,你别看平时装的有模有样,但背地里啊,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白鸢拉住白里正的胳膊,拼命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