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在身后跟着，就算他们不喜自己，也肯定在意白鸢，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转过来和他们打招呼呢？

    虽然说为了秘密要坚持下来，可是韩凌和白鸢一样都有些不耐烦了，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哪里是一个尽头，累就累在要一直跟着走，还不能走的那么大动静，不然的话太引人注意了。

    “白鸢，你说你也不知道泉水是什么吗？”韩凌忍不住问了一下白鸢，虽然白鸢的确是怎么说的，可是他还是有些不信任，该不会是这个丫头在骗他的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白景墨和顾宁筝出来没有提起过。

    不过两个人没有提起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这就是一个秘密，谁会那么轻易就告诉别人呢？那这个秘密还是不是秘密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韩凌也懂。

    做生意嘛，就是要有一些自己的独特秘方，不然的话该怎么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呢？不然的话生意也没有办法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