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新家的布置本来就是她和郝蕾一起“操刀”的,郝蕾原本就是学室内设计和园林设计的,这是她发挥一技所长的大好机会。
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设计个小小的新房和不大的家庭园林自然是信手拈来,所以一圈儿转下来之后,对生活环境要求甚高的秦宛如都不由得连连点头。
“太满意了!无可挑剔。”
能从她嘴里说出这八个字的评价,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奚美娟笑着回答:“你是满意了,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女儿满意不满意呢。”
“轮不到她做主。”
这话说的!结婚的新娘子是秦蔓好不好,什么叫轮不到她做主啊?秦宛如这位母亲也未免太强势了……
所以郝蕾开口了:“姐,你不能这么说,你闺女才是这个新家的女主人,人家对自己的家都不能做主?”
“哦,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她,呵呵。”
秦宛如莞尔,她之前习惯了操控女儿的生活,所以习惯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倒不是故意而为之。
身为女强人必定有自己极为强势的一面,奚美娟又何尝不是如此?曾经的郝蕾也是一样。事实上没有这种强势的性格特点她们也成为不了女强人。
奚美娟委婉的提醒了一句:“你女儿已经是成年人而且也当了妈妈,你这个做母亲的要学会放手了。”
秦宛如苦笑这回应:“我知道,只不过在我心里还是一直把她当成小时候的那个小不点儿小丫头。”
郝蕾拍了拍她的手:“那你要赶紧适应一下了,不过咱们做母亲的都一样,孩子们不管长到多大,在咱们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和郝蕾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秦宛如始终见她也是孤身一人,她只知道她丈夫早已因病去世却不知道她是否有孩子。
出于礼貌和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习惯,她也从没问过这件事儿,也是直到今天:她才从郝蕾的嘴里知道她也是一位母亲。
可奇怪的是怎么从没见过她的孩子出现,也从未听她提起过孩子呢?也许郝蕾的身上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这种好奇的念头在秦宛如的心里只是一闪即过:她是真的不想打探任何人的**,哪怕是别人要主动告诉她,她还要看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再决定是否要聆听。
真不是什么精神洁癖而是她做人谨慎自律的一面,好奇害死猫这种简单的道理,秦宛如太懂了!
同样的,她也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探她的**,在她看来这是做人之间的一种相互尊重。
这源自于她小时候父亲对她的教育:永远不要试图去知道别人的秘密,因为那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把你女儿也叫回来陪你。”
奚美娟挽留客人的手段都是如此的高明,话说出来就是让人无法拒绝的那种。
所以就连最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秦宛如,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秦蔓出嫁在即,以后她就是别人家里的人了,做母亲的自然很珍惜还能和她在一起的每一次机会,尤其是在母女俩相依为命的这种前提下就更是如此。
“我妈说:你妈妈在我家,叫咱们晚上带着昔年回去陪你妈妈一起吃饭。”
放下手机的霍泾川欣喜的对秦蔓说道。不知为什么:每次只要能带秦蔓回家,他心里就分外高兴。
因为可以让他有一种终于把小美女拐回家的感觉……
果然秦蔓毫不犹豫的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奚美娟一石三鸟!既款待了未来的亲家婆又见到了自己的儿媳妇和小孙子,女强人的办事效率就是这么的高:能一次半岛的事儿绝不分成两次办。
霍泾川又转过脸招呼大家:“我妈也邀请你们了,人多热闹喜庆。”
这种来自于长辈的邀请自然是不好拒绝的。
最高兴的还是秦安雅:因为她又可以去豪门做客了,每次一踏入霍家,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价瞬间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种虚荣心很多人都会有,倒也不算什么。
其实最不想去霍家的人是秦蔓,因为现在每去霍家一次,对她来说就意味着离入洞房又进了一步!霍家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洞房!
霍泾川开始献殷勤了讨好秦蔓了:“其实我妈主要是想让你看看咱们的新家。”
秦蔓没说话,她最怕的就是去看自己的新家!
舒雅最明白秦蔓的心事,所以立刻笑着搭了话茬儿:“话说,你们俩是不是该给我们大家发喜帖和喜糖了?”
霍泾川也在笑:“急什么,我们俩又跑不了。”
秦蔓的心里又是一哆嗦!“跑不了”这三个字儿对她来说太敏感了!因为她现在就处于跑不了的“悲惨境地”。
这个新娘子她属实当的不情不愿,却又不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