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实在太露骨太直白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在她的这种直白说话方式之下,尴尬到极点!
秦安雅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但就算是这样她的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了!人艰不拆,你这不等于是当面儿骂我呢吗!
但这就是典型的方然式说话。
但秦安雅完全听的出来:方然这是说的好话是在规劝自己,而不是在故意打击教训自己。
华夏古国不但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而且汉字和语言也同样都很神奇:即使是一字不差的同样一句话,不同的语气说出来就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对华夏文字和语言的理解,是一种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本领,所以西方人肯定很难掌握到这种纷繁复杂的技巧。
尴尬的情形下,秦安雅却还是表现出了她的聪明过人之处:“方然姐,所以我现在才天天和你们待在一起,物以类聚人与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家伙!她居然回答的比方然还直白还厉害!她用的这是以退为进死而后生的招数!表面上把自己说的不堪一提,实际上却又让舒雅方然无法拒绝她以后的长期加入。
表面上听起来秦安雅是骂了自己,但实际上她赢了。
舒雅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心里暗赞:这丫头居然厉害到如此地步!难道这才是她真实的水平?
方然更是直接哑口无言,如果刚才她那番话是对秦安雅的挑衅,那么只一个回合她就完败在了秦安雅的手里。
幸好她不是挑衅,不然的话此刻尴尬难堪的人就只能是她自己了。
关键之处在于:秦安雅的这个回答根本没办法反驳!不但没办法反驳,连她的话茬儿都没办法继续往下接。
如果此刻霍泾川和洛笙也在场的话,势必也会对秦安雅赞叹不已心生敬佩!洛笙刚好开车出去加油了没在。
从小在逆境中长大的孩子,通常都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过人之处,秦安雅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小公主的秦蔓,在玩弄心术这方面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但打架不包括在内。
秦蔓终于蹑手蹑脚的从卧室里出来了,可想而知:小昔年一定是睡着了。霍泾川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心里做好了被她秋后算账的心理准备。
他觉得又被他放肆轻薄了的秦蔓,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可秦蔓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问:“你们在聊什么?”
霍泾川心里惊讶嘴上立刻回答:“瞎聊天儿。”
他怎么会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傻妞儿不但比猪还笨,而且记忆力比鱼还差……
秦蔓倒霉忘了对大家交代一句:“小昔年睡着了我才出来的。”
多余交代这句话!儿子没睡着你可能出来吗?看来一孕傻三年是真的。
但霍泾川放心了:这小傻妞儿没想打击报复我啊!所以以后这种抓住机会一亲芳泽的事儿还可以继续干!
秦蔓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张姨,小昔年什么时候能学会说话啊?”
“正常情况下一岁左右就开始牙牙学语了。”
“哦,那还要等好久。”
看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张阿姨笑着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听他叫你妈妈了?”
秦蔓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霍泾川插了嘴:“那没办法你只能等,必须是到了一岁以后他的大脑才有意识,才会知道你是他妈妈我是他爸爸。”
秦蔓翻了个白眼儿:“说的就好像你以前有过孩子似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百度过,我现在自己一个人没事儿干的时候,经常百度各种哺育婴儿的常识和技巧。这样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你和张阿姨都不在,我自己也能照顾一下咱们的儿子。”
这话听着倒是挺顺耳的,至少说明他这个爸爸当得还是蛮认真蛮有心的,值得肯定和表扬。
可秦蔓不但没表扬鼓励他,反而很狗血的来了句:“霍泾川,你确定除了小昔年之外再没有别的孩子了吧?”
这下霍泾川怒了:“你神经病吧你胡扯什么呢!我霍泾川迄今为止只有小昔年这么一个亲生儿子,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亲生媳妇。”
秦蔓本想立刻驳斥他:少胡说八道谁是你媳妇!但看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时心虚就没敢再说话,因为霍泾川黑脸的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不怒自威面目狰狞,浑身散发出冷冰冰的一种气场。
谁也没想到张阿姨却在这个时候帮了秦蔓一句:“少爷,那你除了我家小姐这个亲生媳妇之外,在外面儿肯定真没有什么野生的媳妇吧?”
霍泾川觉得她这是在暗中帮自己说话,所以缓和了语气:“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媳妇,而且只能是亲生媳妇。”
秦蔓也同样觉得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