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几天早上没锻炼身体骨头发痒呢。”
这种挑衅相当虚假,只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才故意说的。
霍泾川自然懂眼前这个兄弟在玩儿什么把戏,所以理都没搭理他。
环视了左右人一圈儿后洛笙问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奇怪,这两天怎么没见那个人来和咱们报道?”
方然苦笑:“这两天秦安雅生理期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应该是没办法来和咱们逢场作戏了。”
洛笙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舒雅却嗔怪的看了看方然:这丫头真是虎!怎么什么话都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儿说!你可以无视秦安雅的面子,但你不能不顾虑一下同为女人的我们的面子吧……
秦蔓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虽然她现在和秦安雅的真实关系是敌非友,但每次听到大家这样说秦安雅她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
可她也不能说什么,所以每次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在这一点上包括舒雅在内都忽略了她可能会有的感受,不管怎么说秦安雅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在人前还是不提为好。
当着秦蔓的面儿任何针对秦安雅的讥笑嘲讽,还是会让秦蔓觉得很没面子的。
可能换成是秦安雅的话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秦蔓是一定会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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