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贱。”
秦蔓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在这件事上她是无可奈何的,以她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应对这件事情。
霍泾川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别这么说……”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可以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你别闹!”
霍泾川立刻伸手把秦蔓给拉住了!这句话可把他给吓着了!这丫头的思维方式有时候很特别而且性子执拗,谁知道她会不会来真格的。
“我随口一说而已……我没那么傻。”
“你这随口一说会把人吓出心脏病来的!”
“我心累了不想考虑太多的事情,我想安静一段时间做好我现在的一切。”
“好,我赞同!正好这几天我们住在这儿,你就什么都不要想尽情的放松一下自己。”
“送我回去吧。”
秦蔓回来的时候,舒雅和方然都已经洗完澡靠在床上聊天儿了,两个人已经达成了默契谁也没问秦蔓去做了些什么。
“快去洗澡然后上床等你聊天儿呢。”
舒雅的一句话立刻打消了秦蔓心里的忐忑不安,她本以为要被两个姐姐追问去向的……
“聊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会又吵起来了吧?”
“那到没有,不过没有达成我预期的效果。”
“慢慢儿来吧,好事多磨。”
洛笙举起酒杯和霍泾川碰了一下,他甚至都没有追问霍泾川预期的是什么效果。
是不是好事多磨其实他们俩谁也不知道,事情的最终走向并不是他们俩的个人意志可以决定的。
“以前我一直以为建成这个地方之后,其实没有任何实际用途,结果现在居然派上了用途。”
“世事难料。”
洛笙突然开始说话言简意赅了起来,可能是不想过多妨碍霍泾川的独立思考。
霍泾川也有些意兴萧索:“是啊,世事难料,呵呵。”
他心里依然忐忑:秦蔓刚才在城堡顶上说的那句话依然回响在他的耳边,他还是不能确定秦蔓到底是不是随口一说的,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他刚才把秦蔓送回去之后,已经再次返回去果断的把通往城堡楼顶的那道门给锁上了,这是他唯一想到的紧急应变措施。
其实不可能的:有小昔年在秦蔓怎么可能走那条路,又不是到了走投无路活不下去的地步,触景生情的感叹一下是很正常的……
霍泾川是关心则乱,他冷静下来之后自然想得到这一点。
洛笙故作轻松的主意了话题:“咱们沾了三位公主的光,也可以好好的放松几天了。”
“但愿如此。”
“怎么感觉你突然变得意志消沉了呢?”
“刚才秦蔓和我说她心累了,其实我又何尝心不累?我还从来没为任何一件事儿这么操心过呢。”
“自怨自叹可不是你的风格,而且要是连你都是这样的一种心态那你让那娘俩怎么办?”
“没事儿不是还有你呢吗?你也可以代替我照顾好那娘俩的。”
“滚蛋!这件事儿别想甩锅给我!”
洛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蔡立群和宋东前后脚出差回来了。
两个人一回到公司就感觉到了气氛和平时不一样,稍事打听就知道了秦建森强行推行新计划失败的事情,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果然一切都没出他们的所料:秦建森真的试图抓住他们俩一起出差的机会放手一搏!幸好他们俩未雨绸缪的先做了防范措施。
“秦总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暂时不来上班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蔡立群和宋东还是感到了惊讶的:这是放弃图谋家产的意思了吗?这就认输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单独讨论:蔡立群深思熟虑之后笃定的说:“不会的,他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谋划实施这个阴谋,又怎么会舍得放弃?不过是养精蓄锐以图再战而已。”
宋东很乐观:“先机已失,再战也是继续输。”
“所以要小心狗急跳墙!”
“嗯,我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在战术上绝不可大意。”
“我已经提醒过小姐注意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了!这个秦建森当初能害死夫人,今天就能害死小姐。”
“还有咱们两个也得小心在意一些才行了,呵呵。”
“应该不会,他动咱们俩没太大的意义,秦氏又不是咱们俩的。”
“那可没准儿!咱们俩现在可是他前进路上最大的两块儿绊脚石!”
两人嘴上说的严重,脸上的神情却毫不显得紧张……
秦建森当然没病但心里不舒服是真的,说是为了养精蓄锐也好休养生息也罢,反正他这两天在家里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