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来?难道我就不能出来吃个夜宵?”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不怪霍泾川一直说她比猪还笨!这秦蔓有时候确实智商是负数,这么白痴的问题她都能问得出来。
洛笙哈哈一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不用问他为什么来也不用管他是怎么来的,来了就好。”
“她好像很不想看到我来的样子。”
面对霍泾川的故意挑衅,秦蔓看在舒雅和洛笙都在的面子上没有搭理他。
但舒雅替她说了:“你是来吃夜宵的还是来说废话的?”
“这不是夜宵还没上桌吗,一会儿嘴里一吃东西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任何废话了。”
秦蔓已经想走了,但她心里反复纠结了几遍之后还是强忍着没动地方,有时候和心里厌恶反感的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是一种折磨。
所以接下来霍泾川没把嘴闭上,秦蔓却把嘴闭上了:她一句话不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茶杯出神。
洛笙即系故意找话和她说,她也只是充耳不闻毫无反应,这么一来气氛可就开始变得尴尬了。
霍泾川拂袖而起:“算了我还是走吧,免得我在这儿平白惹人讨厌自讨没趣!我何必呢。”
舒雅和洛笙立刻同时伸出手拉住了他。
秦蔓头也没抬的开了口:“我可没撵你走,这里又不是我家我也不是这里的主人。”
霍泾川按捺不住的问:“那你摆这种脸色给谁看的?”
秦蔓猛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舒雅立刻大声呵斥道:“干什么!现在是在外面儿大家都克制着点儿自己行不行?”
秦蔓脸上神情变幻片刻后什么都没说又坐下了,霍泾川当然也闭上了嘴。
洛笙却又笑着说:“没必要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只是在一起坐着吃个宵夜而已。”
“而且我觉得如果小昔年在这儿:他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的这个样子。”
还是他最后说的这两句话起了关键性的作用!秦蔓和霍泾川立刻都冷静下来了。
其实不管是舒雅还是洛笙,都知道秦蔓心里的这道坎儿很难过去!但两个人还是各尽所能的试图努力化解秦蔓对霍泾川的仇恨。
不然还能怎么办?孩子都有了!只要这两个人都不放弃这个孩子,他们就必须接受对方的存在。
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秦蔓能放下仇恨和霍泾川友好相处。但是人都知道:要想让一个女孩子放弃对强暴自己的男人的仇恨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舒雅和洛笙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偏偏秦蔓和霍泾川又都是他们俩共同的好朋友,所以这个忙帮也得帮不帮还是得帮……
这里的厨师厨艺相当高超,做的每一道菜都格外的好吃,所以尽管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但大家还是吃的不错。吃东西的时候霍泾川时不时的看看秦蔓,但秦蔓一眼都没再看过他。
察言观色的舒雅心里暗暗叹息: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但眼前这一对儿冤家的仇恨只怕是再也没办法解开了!
但洛笙不这么想:他还是认为事在人为!只要方法用的对这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对了,你不是说这里是你一个朋友的开的吗?怎么一直没见你那个朋友出来?”
舒雅转过脸问洛笙,她已经放弃再继续观察秦蔓的一举一动了:因为她看了这么半天秦蔓却始终是一副“你们就当我不存在”的样子。
“她出国旅游去了,走之前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看来你这个朋友把你当成了他最信任的朋友。”
“嗯,我和我这个朋友也是患难之交,她之前最难的时候我帮了她一把,所以她就把我当成了她的亲人看待。”
他嘴上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舒雅知道:他所谓的帮了一把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帮了一把!那一定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不然对方绝不会信任他到这个地步。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秦蔓抬起脸来看了看洛笙:对她来说洛笙何尝不也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帮了她呢,当然还有舒雅也是一样。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
“喏,墙上的那张照片儿上的人就是我这个朋友。”
大家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正在款款微笑:她年轻而美丽,看上去很有灵气的那种。
舒雅惊奇道:“你这个朋友是个女的?”
洛笙同样惊奇的反问:“难道我的朋友只能是男的?你和秦蔓不也都是女的吗?你们也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秦蔓和霍泾川哑然失笑,舒雅这问题问的好生奇怪。
“是红颜知己还是?”
“我发誓千真万确只是红颜知己,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不知为什么,洛笙说这句话时情不自禁的看了眼秦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