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真的?”
“够格就给。”
安乐参赛,至美为安乐抢演员档期,空出自己两个小时厂期,让凌安写剧本,亲自上阵监督。
“你叫安乐别白费力气参赛,干嘛又出手帮她?”
“你真以为这是上级想要提拔PA?”
“难道不是?”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些监制不会动手帮PA。说是提拔PA,其实是试探监制,高层的眼光多毒,一眼就可以看出短片是出自监制的手还是PA的手,如果某个监制不愿意帮自己的PA,那就说明这个PA的存在很多余。”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所有得不到监制帮助的PA都会被解雇,TVA不需要这样可有可无的人。”
“怪不得那些监制忙得饭都没时间吃,也要帮PA拍片了。还有古监制,平常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这次居然会为了厂期跟你起争执。”
“办公室政治,你这种小孩子当然不会懂。”
“我都二十一了,”他翻了个白眼:“可是我还有点不明白,我看很多监制一直嫌自己的PA不好,为什么不借这个机会换新的?”
“有些话未必是发自内心的,这次所有参赛的PA都是入职超过三年以上的,磨合期已经过了,当然比新人用起来称手,这也是为什么监制和导演都要培养自己的班底,做起事来方便很多
。”
萧琅的话倒让陈芷愣了半响。
这男人是在逼自己去面对无法掌握的现实。
陈芷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是面对萧琅,若是提及一二,未免显得过于亲近。
她是最不愿意和这男人有瓜葛的。
便仰起头,冷哼了一声:“我自有打算,犯不着你来干涉,你还是尽快想法子帮我救治太后吧,免得萧御寒担心我入宫,你们兄弟见面,只怕又要尴尬。”
她说的这样绝情,萧琅想耍无赖也不行,只好嘱咐了两句:“宫里你不常来,萧御寒不受宠,稍有地位些的宫人内里都不拿他当回事,若有什么人欺辱你,你只管告诉我,我来个杀鸡儆猴,保管有用。”
他倒是好心,只是陈芷不想接受,随意点了点头:“行了行了,快去御药房吧。”
陈芷表面看起来不以为意,心中却不由得联想到了另一件事。若三个月后解不了毒,不知道萧御寒会不会为了自己和最尊敬的太后作对?
萧琅虽然讨人厌,可只怕到了那时,第一个站出来保住自己的人便是他吧。
想到这里,陈芷觉得心口堵得慌,索性加快了步子不去想。
二人到了御药房,掌事的太监迎了出来,见萧琅也在,脸上挂不住的谄媚:“宗主要些什么东西?”
萧琅医术高超,满宫皆知,见他来,也知道多半不是来看病,而是来拿药。毕竟普天之下还有哪里的药材能多过宫中的御药房?
“你问
问王妃,我只是陪同。”
他这句话给足了陈芷面子,让人不敢轻易小瞧了她去。
陈芷目光已在装满药材的柜子上打量,太后的毒已深入,虽然因为萧琅的以毒攻毒之法暂时稳住,可若不彻底清除,难保有朝一日不会危害到她的身体。
寻常法子只怕萧琅都试了个遍,她只能先做一剂最温和的解毒汤试试功效,看能否随意用药,若这毒连用药也控制了,那可真是难上加难。
“替我取连翘、牛蒡、前胡各一钱,枳壳、木通各六分,防风、桔梗各五分,川芎、升麻、虫退、黄芩、黄连各四分,紫草七分,麦冬八分,甘草八分,三碗水熬成一碗水,送到太后宫里去。”
那太监听陈芷冷不丁吩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萧琅踢了他一脚,他才忙起身差遣身后的小太监们。
“还不快去替王妃拿药!”
陈芷扭头在药房里转了转,指着最顶上的格子道:“把天山雪莲也给我拿下来。”
万一这一剂药出了问题,天山雪莲也可吊住太后一条命。
只是那太监听到这话却愣了愣,皱皱眉头,面露难色:“天上雪莲只此一株,若无圣上的旨意,奴才不敢动,万一圣上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待不起。”
陈芷瞧着太监的样子也不是在撒谎,心想着反正这碗药也不一定会出事,便只好作罢。
萧琅用手肘撞了撞她,低下头将唇贴在她耳畔,轻轻呵气,那样子瞧
着极其暧昧,太监们不敢多看,纷纷别过脸去。
“你若要那一株雪莲,求我便是,只要我开口,奴才们不敢不从。”
陈芷十分不喜欢这个姿势,也很讨厌除了萧御寒以外的人靠自己太近,便用手肘猛地向后撞去,企图将他撞开。
不了萧琅早就猜到她的动作,反而一把将她的手擒住,更贴近了几分。
“我好心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