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庭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拿起床头的一份文件甩到她身上:“你自己看吧,你叔叔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缘君将信将疑,颤着手捡起地上的文件,白纸黑字,写着她必须在三年之内为白启庭生下孩子,在这期间白启庭会入股沈氏集团。
这就是说,她他的叔婶为了钱把她卖给人家了。
“我不信!”沈缘君攒紧了拳头:“我不相信,我要亲口问他们……”
拼命摇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叔婶会卖了自己。
白启庭也不跟她多说废话,只是转过身冷笑道:“我给你这个机会。”
白启庭说到做到,把沈缘君送回了家,不过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离开,因为他知道沈家不会为了一个沈缘君得罪自己。
沈缘君进了沈家别墅,她的叔婶坐在客厅里,她鼻头一酸,慢慢走了上去:“叔叔,我回来了。”
沈源看着她,登时吃了一惊,与薛敏对视一眼,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
“叔叔婶婶,我有件事要问你们。”沈缘君盯着两人,声音有些哽咽,单刀直入:“你们是不是……把我卖给白启庭了?”
沈源见她说得这样直白,老脸有些挂不住。
可薛敏却显得满不在乎,自从沈缘君的父母死后,她跟着他们住,薛敏就已经看这个侄女不顺眼了。
“这事不能怪你叔叔
,是我的主意。”她不耐烦地别开脸:“其实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灵……”
“所以你们就把我卖了,因为白启庭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是不是?”沈缘君打断了她的话,哭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冲两人喊道:“我是你们的侄女,你们怎么可以卖了我?”
“我们有什么办法!”薛敏的音量也拔高了些:“你也知道你是我们的侄女,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饿死街头吗?”
“你们现在饿死了吗?”她挺起胸膛,五官不禁有些扭曲,心底各种情绪如海浪一般席卷而来。
她知道薛敏并不在乎她这个侄女,所以她只可以去试图打动沈源:“叔叔,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那么敬重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沈源的心如一根弦紧绷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薛敏见状,只是冷笑:“你要是真的敬重你叔叔,你就该乖乖地替白启庭生孩子,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我们养你这么些年,欠你什么都该还清了吧。”
沈缘君听了这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愤怒。
一口怒气堵在胸口,她实在恨极了,竟一个耳光打了下去。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薛敏略微一愣,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恶狠狠道:“你是要造反啦!”说着扬起另一只手,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沈缘君头晕目眩,也怔住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现
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了。”
沈缘君又是气愤又是伤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源站了起来,扶住薛敏道:“缘君年纪还小,你怎么能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他说着又轻轻拍了拍沈缘君的肩膀:“你别怪你婶婶,她也是被逼急了才会说这些话的,我保证,我心里从来没有觉得你是拖累。”
沈缘君跟薛敏的关系虽然不好,可对这个叔叔却是真的尊敬,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防线也逐渐弱了下来。
“既然你真的不愿意跟着白启庭,那叔叔现在就送你出国去。”
他话音才落,两个女人都吃了一惊,薛敏当即大叫:“你疯了是不是?让白启庭知道咱们还有活路吗?”
“你懂什么!”沈源瞪她一眼,转头看向沈缘君,神情又温柔下来:“我只有缘君这一个侄女,我当然要为她着想。”
沈缘君刚才心里还觉得很委屈很气愤,一听到沈源的这些话,心里又念起当初他对自己的好来。
“叔叔……”
她正要说什么,却被沈源打断:“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就送你出国,你先躲一躲,我相信白启庭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毕竟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沈缘君咬住下唇,心里说不出的感激,方才的气愤全都一扫而空。
沈源见状,连忙打电话让人订了机票,又让人倒了杯果汁给沈缘君:“喝口水休息一下吧,我马上就送你走。”
沈缘君
感激地接过杯子,想都没想就仰头喝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到头昏昏沉沉的。
“叔叔,我头好晕……”她见叔婶完全不理会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她赶紧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可还没走两步,就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沈缘君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昨天醒过来时所处的房间,身前站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