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葬礼一切都很顺利,替父母收拾完身后事,沈缘君也就了无牵挂了。
沈阮恬在同学的陪同下回了家,她一个人留在礼堂里。
她明白单卓做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只要她死了,弟弟就会平安。
安眠药是一早就买好的,她不想死在家里,脏了那块曾经的净土。
“你以为死就可以逃避一切吗?”
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她有些猝不及防。
猛地回头,发现白君临原来还没有离开。
“你怎么还没走?”她记得白君临和父亲并没有什么交集。
“如果我走了,谁来阻止你做傻事。”他趋前几步,生硬地从她的手中夺过药瓶:“受到这么一点小挫折就要寻死,那我岂不是早该死过无数回了。”
这还只是小挫折?父母双亡,公司破产,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很难接受这些。
“你是个医生,生老病死,难道还看不开?”他盯着她,目光审视:“还是说,你以为你死了,你弟弟就会好过?”
被他说中了心思,沈缘君心中居然有些羞愤,从前她很感激白君临的帮助,可是这一刻,她却只觉得他在炫耀,在耀武扬威。
愤恨地看向他:“你是很厉害,那么多风风雨雨都挨过来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是你我是我,你凭什么要求我和你一样坚强?”
“我不是坚强,我是恨。”他缓缓,语气坚定
又冷淡:“恨,才是我前进的动力。”
“我费尽辛苦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就是要以往所有害过我,出卖过我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什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都是假的,报仇,只有靠自己才能成功,才会感到快乐。”
他顿了顿,将药瓶又放回沈缘君的手心:“你想不想报仇?”
沈缘君怔怔的盯着他,半响,又看向手中的药瓶。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君临说得对。她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白白便宜了单卓?
单卓说是沈父害死了梁知夏,也只是他说的。谁也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也许根本就不是像单卓说的那样。
“趁你现在还没死,你要报仇,还有机会。”
沈缘君怔住。
脸上仍难掩痛苦之色:“我根本就斗不过他。”
“你可以!”白君临握住她的手:“只看你想不想。”
沈缘君垂下头,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勇气和自信。
“我想报仇。”
白君临脸上有些欣慰,拉着沈缘君向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
“跟来就好。”
沈缘君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跟着他,心里很踏实。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是单卓,沈缘君心一惊,他说要报仇,不会是让自己现在把单卓给杀了吧?
手向后缩了缩,白君临察觉到异样,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怕的话,你现在就一头撞死,我绝不拦你。”
她当然不可能一头撞死,她就算是死也要
拉上单卓垫背。
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单卓的面前,他看到两人牵着手,不禁嗤笑一声:“白总这是什么意思,特地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牵手?”
“说吧。”白君临丝毫不理会单卓,而是看向沈缘君。
沈缘君一脸懵逼:“说什么?”
白君临索性替她道:“缘君要跟你离婚。”
两人俱是一愣。
单卓又惊又怒:“你要跟我离婚?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跟我离婚,你想跟你弟弟饿死街头吗?”
沈缘君想要分辩,白君临将她护到自己身后:“有我在,他们怎么会饿死。”
单卓更加愤怒:“白君临,君子不夺人所好,你以为我和沈缘君离婚,我的名声就会臭吗?你要和她在一起,我一样可以去告她,到时候你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那你就去告,”白君临淡然地扫他一眼:“怎么,怕没证据?”
白君临转头,一把拦住沈缘君的腰,将唇覆了上去。
淡淡地古龙水香味钻入鼻腔,沈缘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吓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腰上的力道大了些,沈缘君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半响没回过神来。
“沈缘君,你有种!”单卓暴跳如雷,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白君临松开她,淡然地说着挑衅的话:“捉奸捉双,现在你可以去告她了。”
“我没看错吧,她真的敢来?”
浪漫典雅的高级会所里,陆靖姿挽着宋成瑞的手,
面对记者和摄影师的镜头,强装镇定的假笑着,从几乎闭合的牙缝中挤出这个几个字。
宋成瑞面露笑容,低声回应她:“而且还是一个人来。”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