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个好姑娘。
沈浣溪想着,以后一定一定要教她读书写字,绝不能让她埋没在这种地方。
她让沈三姑先休息,自己拿着锄头下地,可是没做多久就觉得腰酸背痛,非常吃力。
“我一个养猪的,让我干农活,这不是闹嘛。”
她看着插入地里的锄头陷入沉思。
这把锄头实在太简陋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果她试着把锄头改良一下,用起来是不是会方便一点,也更少费力气一点呢?
说干就干,沈浣溪拎起锄头,叫上沈三姑:“妹妹,咱们今天不做了,先回家,姐要干件大事。”
沈三姑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家,沈浣溪把自己关进房里研究了很久,终于想到了改良锄头的办法。
为了严谨一点操作,她还特意用碳在院子里把构造图给画了出来,又花费了半天时间找齐材料,用了一个通宵终于把改良锄头给弄出来了。
一家子人看着这几把改良过的锄头,对沈浣溪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
“浣溪,你这把锄头真的有用吗?”柳氏有点怀疑。
“那当然,”沈浣溪胸有成竹:“我保证锄头一定好用,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她得意的笑了笑,对柳氏道:“不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女 民国二十一年。
一列火车飞驰在夜色里,迎着雾气,冲破黎明,驶向千里之外的长沙。
谢秋容脱下外套,轻轻地搓了搓手,呵出一口白气。
“好冷呐。”她将车窗关了起来,像只猫儿似的一股脑儿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
已经是凌晨了。平常这个时候,车厢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车轮撞击铁轨,和铰接车钩相互摩擦的声音。可今天,外面变得有些嘈杂,但困意席卷而来,谢秋容已经遭不住了。
她将手表也取了下来,一只手伸出被褥将手表放在床头柜上,正准备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却忽然想起进门的时候没有将门反锁。
她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如今只身在外,更要留心一切。于是她只好从刚捂热的被窝里起身,去把门给锁上。
但她才刚走到门口,一个身影重重地撞开了门,她吓了一跳,原本朦胧的睡意立刻就被惊散了。
“你……”
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一个字才吐出口,对方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关门,拔刀,动作干净利落。
一把锋利地匕首抵在谢秋容的脖子上,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直。
同一时间,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客人,您怎么了?我听到您的房间里有响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乘务员总是来得不是时候。
对方挟持谢秋容的手臂一收紧,唇贴在她的耳畔,语调冷漠:“不想死就别乱说话!”
谢
秋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艰难道:“我喘……不过气了。”
听到她的声音的确有些痛苦,男人才稍稍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客人,您没事吧?”
脖子上的刀前进了一厘米。
谢秋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没事,我不小心踢到了箱子。”
“没事就好,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两人屏息静气,直到门外规律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男人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但是谢秋容感觉到男人应该是受伤了。她现在只穿着一件衬衣,紧贴着男人的部分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猜想那应该是血。
再加上男人的呼吸方式也很是奇怪,缓慢地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地吐出,整个过程显得十分有气无力,明显是因为受了伤,怕触动伤口而刻意用这样的方式呼吸。
“人已经走了,我不会乱来的,你不如先把刀放下。”比起问清男人的身份,谢秋容觉得自己应该先想办法让男人把刀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去。
刀不仅没有从脖子上下去,反而更近了几分,谢秋容一惊,脖子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疼痛感还没有蔓延,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受了伤。
“有话好好说……”她现在只可以先安抚对方,不管怎么样不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帮我。”
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语气还是一样的冷漠,狠厉。
谢秋容知道自己的命掌
握在对方手中,现在除了顺从没有其他的办法,虽然对方受了伤,但就凭他方才破门而入挟持自己的功夫,谢秋容很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因而说话也格外小心翼翼:“你想我怎么帮你?”
她企图令男人放松警惕。
“只要你不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