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笑道:“我有办法,交给我把。”
叶美丽惊喜道:“真的?那就拜托娘啦。”
只见谢氏拿着皮毛进厨房,在稍微煮热的清水中加入醋,搅匀后,用布擦拭整条披肩,然后将它放在一旁,一会后用水洗净披肩,将它挂在院子里晾起来。
叶美丽看向谢氏道:“这样就可以了?”
谢氏微微一笑:“等它干了之后就可以了。”
叶美丽等它晾干后,拿下来放在鼻子边闻,惊喜道:“果然没那么重的骚味,这下子可以卖出去了。”
这时,叶长福从外面回来,撇一眼叶美丽后便看向谢氏开口问道:“饭做好没有?”
谢氏突然轻呼一声:“糟了,刚刚一直在忙都忘记做饭。”
叶长福听后没说什么便走进厨房开始忙活做晚饭。
谢氏跟叶美丽对视一样,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浓浓的疑惑。
这叶长福转性了?之前这种情况早就应该大喊大叫起来,叫谢氏赶紧去做。
现在没发脾气便罢了,还自己去做?
叶美丽再回想起早上那一幕,这叶长福行为怎么哪哪都透露着诡异。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叶美丽是绝不相信不声不响地一个人能变得这么快。
我倒要看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叶美丽暗道。
“你说什么?”
杜盛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声音低沉
,喜怒难辨。
“我说,我并没害你们杜家子嗣……”柳如烟咬住下唇,对上了杜盛庭的眼睛,心中虽没有十分把握,不过比起方才,倒是镇定许多了。
新婚夜过后没多久,杜盛庭便前往边关督战,连洞房都还没成,她就不信,隔壁那白云锦能比她好到哪里去。
杜盛庭一走就是大半年,即便那时候他们俩睡过,数算着日子,怎么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有孩子吧?
亏得杜盛庭还为这事儿气成这样,一点儿就没考虑过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种?
柳如烟有点儿想笑,要说这男人,在国家大事上论得比谁都清楚,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便拎不清了,斗大一顶绿帽带头上了,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事情,眼下杜盛庭正在气头上,她又刚“犯了事儿”,这会儿跟他说无疑是找死,还是先憋一段时间再说。
看来这位白云锦真有几分本事,不仅能把男人哄得像个傻子,略施小计就让原主和杜盛庭的关系差到了极点,有机会她一定要会一会白云锦,讨回今日的屈辱,可不能白白叫人害了自己。
越想越是好笑,柳如烟竟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杜盛庭瞧她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更觉得恼火,手中的力道也更加重几分,丝毫没有因为柳如烟难受到青筋暴出而怜香惜玉。
“你还敢笑?心肠这么歹毒,害了云锦肚子里的孩子,居
然一点不知悔改,你们柳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柳如烟原想顶回去的,不过想了想,眼下自己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于是连忙扶住杜盛庭的手:“不是,少帅您听我说……发生这件事儿的时候您不在场,不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这不打紧,但咱们做事得讲证据是不是?您要么听听我的解释,要么就着人去调查一番,要真是我的过错,那我给您和白姨太赔礼道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不是我的错,您现在杀了我,日后怕是不好和我爹妈交代吧?”
原主的爹不是富可敌国么?杜盛庭既然这么不喜欢原主还要娶她,想必是要娶她背后的势力,对她爹估计还要是忌惮几分的吧?这一番说辞,果然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果不其然,杜盛庭的手逐渐松了下来,柳如烟沾沾自喜,看来自己是说到点子上了。
她才要再说话,没成想杜盛庭却先开了口。
“柳如烟。”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你以为把你爹拿出来我就会怕你?”杜盛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爹是富可敌国,可又如何?我的军队不缺他这点儿粮饷,只要我乐意,要他整副身家充公也绝不是什么难事。”
柳如烟心里惊了惊。
走错了一步路,不过不要紧,起码现在杜盛庭没有气急败坏的要掐死她,说明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少帅,我绝不是这个意思,当初咱们两个结婚,整个江州
谁人不羡慕?可能你心里喜欢白姨太多过我,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明媒正娶进门的,你怎么也不能为一个姨太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了我不是?”
对她的话,杜盛庭不置可否,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她的目光变得且深且沉,无形之中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柳如烟觉得对方的神情看上去依旧不太友善,大概是自己的语气还不够卑微,于是弱弱的道:“少帅……我们两家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