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没脑子的萧月汝立刻心疼的为她辩解,“白姐姐,你别这样责怪自己,你又不是故意弄伤自己的,何必低声下气向她道歉。”
她还真说对了,这伤就是祖巧姚故意弄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旁人还真往着这一处想了。
“怎么这赶巧了事儿就让白小姐撞上了呢?”
“就是就是,王妃不也弹琴了,怎么她就不受伤?”
……
周围议论纷纷,祖巧姚不由微微蹙眉,可又不敢发作,只能再次装出可怜的样子,“王妃姐姐,既然众人都怀疑我是故意的,那么,为了自证清白,我便带伤为王妃姐姐弹奏一曲吧,若发挥不当,还请王妃姐姐不要见怪。”
此话一出,萧月汝可心疼坏了,在她眼里,沈汐语就是得理不饶人的坏女人,专门欺负祖巧姚这种善良的女孩子。
“沈汐语你被欺人太甚,今日相府举办宴会,你跑来搅事,白姐姐大方得体不与你计较,你还要咄咄逼人逼她带伤弹琴,你……”
沈汐语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打断这蠢人的话。
“从头到尾,我可一句都没说,是你和白小姐一唱一和,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为难白姐姐,依我看,此事告一段落,一人退一步。”
沈汐语冷笑连连,“我可从来进过,又退之有?”
话虽如此,她却也不想再跟这两人纠缠了。
一个蠢,
一个笨,都不够自己瞧的。真不知道原书里的沈汐语怎么能让这两人给斗死。
秋日宴就这样草草落下帷幕,沈汐语出尽风头,从人人贬低到人人称颂,这场历史性的翻身一时之间在街头巷尾传为佳话。
期间,卓君临的失魂症又发作了一次。
又是深夜。
沈汐语刚和系统商量完对策,上床休息,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
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春梦了。
但那只手虽然摸她,却并不摸在敏感的地方,反而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故意捣蛋,挠她的痒痒。
“别闹。”
沈汐语伸手打开对方,力道不轻不重。
那只手再没伸过来乱摸,可是耳畔却传来了卓君临的哭泣声。
“好疼。”
吓得沈汐语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她看着高大俊伟,但眼泪汪汪的卓君临,立刻明白他是又发病了,于是手忙脚乱地哄他。
“我不是故意的,你又一声不吭来摸我,唉,我……”
她忽然觉得发病的卓君临比平常腹黑冷漠的阎王爷更可怕。
“打雷,我怕,”卓君临拽着沈汐语的衣角,强行将自己精壮的身体塞进沈汐语怀里:“陪我睡觉。”
沈汐语没法子,只能哄他睡觉。
从这以后,诸如此类的事情,每逢夜晚时有发生,沈汐语有时在想,可能自己还没有阻止卓君临黑化成功,就先精神衰弱了。
那么一瞬间,她真希望卓君临和祖巧姚两个人在一
起互相伤害去。
结果,说曹操,曹操还就真到了。
约莫是秋日宴过去差不多一个月后,祖巧姚忽然寄来拜帖,沈汐语本来不想应付她,可她三天两头就差人往府里寄拜帖,实在是烦得不行。
兼之有一次,她的拜帖正好落在了卓君临的手里。
是清醒的卓君临。
他亲自来了一趟沈汐语的院子,手里拿着几封祖巧姚的拜帖,话也不说,便这么端的盯着沈汐语,眼底的神色讳莫如深。
沈汐语坐他面前,与他对视,眼神里明晃晃的询问。
她早知道对方的来意,故意不问,等着对方开口。
可卓君临什么都不说,像是跟她杠上似的。
书里说卓君临一开口,其他人都要抖三抖,可他一言不发,却比书里写的还要威慑人。
分明是男主的人设,偏偏落了个男配的下场。
到底是沈汐语抵抗不住他冷如刀锋的眼神,先开口,“我知道王爷的来意,白小姐数次寄来拜帖,我都不接,的确是弗了她的面子,是我不对。”
她先服软,见对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的意思,便知道自己的小伎俩全让他猜中了。
“可秋日宴上,王爷不管我被人羞辱,却为她出口相助,我、我心里实在不高兴……我才是王爷的妻子,白小姐她死另有去处的人,王爷不该……”
“警告!卓君临黑化值增加!”
系统忽然出声打断了沈汐语的话。
沈汐语直接懵了。不是吧,自己也没
说祖巧姚的坏话啊,这怎么就增加黑化值了?
她管不得了,赶紧解释,“不过现在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身为王妃不该太任性,我这就把白小姐请来叙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