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多大,而且人家易中海多大岁数啦。”
“我也没听说李浪在车间里学过钳工。”三大妈惊呼出声。
“小点声,咱们院子里面的孩子们都睡了。”阎埠贵提醒。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恐怕明天全院也就知道了。”
“老阎,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感觉你不会是在忽悠我的吧?”三大妈确认般询问。
这种事太惊世骇俗,的确有人比易中海钳工技术强,但李浪比易中海厉害确实是让三大妈接受不了。
钳工就是需要日积月累的经验,李浪那手比女人还漂亮,一看就没有干过太多重体力活,二大爷刘海中和一大爷易中海拿手看着就非常壮硕。
“真没有骗你。”
“老刘和老易亲眼见证过的,这事儿真的是如假包换。”阎埠贵道。
“李浪真了不得。”
“现在解放现在也没个整形,街流子一样,不然还是让他跟着李浪混?”
“这样咱们家的孩子未来也有个出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三大妈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明天试试问一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阎埠贵说道。
他也觉得让阎解放跟李浪混混是是好事。
李浪一定前程似锦,自己的孩子跟他准没错。
翌日。
李浪早早起床,煮了两个鸡蛋,自己又去外边买了份儿油条和油炸糕以及两份咸豆腐脑。
早上不一定非得吃清淡的,对于自己来说,偶尔吃吃油腻的也可以。
李浪是喝不惯豆浆的,所以他没有买豆浆。
作为京城人,不一定一定要喝豆浆。
当然绝大多数京城人,其实都是非常喜欢喝老京城原味豆浆的。
京城早餐还有一种糖油饼,那也是一大特色。
鼓楼那边大早上就传来各种鸽子声音,一群白鸽似乎在向天坛方向飞过去。
李浪记得有一家供销社还出售那种发酵过的豆汁那叫一个入口即化,瞬间爆炸,堪称恶臭,一般人真喝不了,但却又的确很有营养。
“雨水,起床了。”
“起床吃早饭。”
回到家里,何雨水一直还没有起床,于是李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
何雨水的锁骨非常漂亮,心道这锁骨不养鱼真的可惜。
李浪里屋摆放着一个朱红色的摆钟,旧到掉漆是从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没准还是大清朝时期,最次也得是民国的,每一个来回的摆动秒针就会动一下,时间的流逝在这种钟表上面那么的显而易见。
“嗯哼~~~”
何雨水在李浪轻柔推搡之下才舍得睁开双眼,她略带一丝丝起床气。
“现在快到上班时间。”
“再不起来恐怕就要迟到了。”
何雨水醒来的第一时间,看着墙上的钟表顿时一个机灵。
何雨水直接就起床,再也不敢睡赖床,可能就是打工人始终方方面面的行为举止受到一些限制,主要是因为根本就不能偷懒。
“我好喜欢你床单味道能够治愈失眠一样。”
何雨水在李浪引导下吃起来早餐,然后笑道。
“是吗。”李浪随意回应一声。
李浪将油条先是劈开,然后再用手撕成一段一段的泡进去豆腐脑里面,这么吃别有一番味道。
上面飘着一点点虾米,可能主要是因为没有虾米的豆腐脑缺少灵魂。
“啪。”
早餐吃差不多,李浪家门就被轻轻推开。
发现人是赵嫣然这天气才刚刚回暖不久,她就迫不及待各种穿裙子,那小细腿一直露在外面一些属实是时髦。
“早上好。”
赵嫣然向李浪和何雨水笑容满面打招呼。
看样子她休息的似乎也不赖。
“好。”
何雨水连连点头好。
不过何雨水看到赵嫣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她又想到昨天晚上赵嫣然推门而入,看到她和李浪肩并肩看电视机的画面太尴尬。
现在早上又碰到她和李浪在李浪家里面吃早饭。
很明显她晚上没有从李浪家里边出来。
何雨水心道赵嫣然八成猜出来了吧。
傻柱曾经说过赵嫣然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何雨水和赵嫣然又是同学,深刻了解赵嫣然是什么人,而且人家还是一个非常有主见并且聪明的女人。
赵嫣然还是钢厂里面炙手可热的一个人物。
何雨水更挺害怕赵嫣然把她和李浪这种事情曝光出去,这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不仅仅可能丢掉工作,恐怕到时候自己是要被挨批判的,到那个时候,不管过多少年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嘲讽。
李浪何雨水和赵嫣然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