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坐得端,没有犯错,我躲什么躲?”
杜鹃:“可是魏思宗......”
“魏思宗吗?他敢!”沈小婉冷哼了一声,“圣上还未撤去我一品夫人的诰命,他若敢对我怎样,我先将他打了再说!”
杜鹃:“夫人......”
“够了!”沈小婉喝道:“都给本夫人打起精神,别给人可趁之机!”
沈小婉这一路走来,已经想得明白,现在紧要的是找出被陷害的线索和真相,另外便是防止第二次陷害。
对方设计这些明显是有预谋的,或许是设计了许久,要不然能在江执未察觉的情况下竟然将所谓的通敌叛国的证据放入他的营帐里?
到底是谁呢?
沈小婉脑中闪过几个名字,无冤无仇的,不至于要他们命吧?
莫不是圣上?圣上......
沈小婉皱起了眉,圣上必定存有那个心思,所以才会任由魏思宗这条狗到处咬人。
文武百官无数,可她能请谁陈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