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人玩乐的低贱的玩意儿,比奴籍的仆从还要没出息。
但对于乡下贫苦人家而言,大家都有这一种心理,笑贫不笑娼,只要吃得饱穿得暖,做鸡有什么不好的?
“不必。”小宝并不需要乐妓的报答,也不想与这些女子有多接触,是以极为淡漠的说道。
“江公子,妾知晓身份卑微......”乐妓很是失望,心有不甘,还想继续说,但小宝已经径直离开。
“怀瑾,你未免太过绝情了。”柳姓公子摇着折扇出来,“小姑娘长得十分漂亮,还这么可怜,总是被人欺负,怀瑾不如怜惜她一下以后以后继续被欺负。”
小宝看了柳姓公子一眼,“既是元贞请来的,元贞不如帮一帮。”
柳元贞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怎么,怕家中美人儿?”
柳元贞听说小宝还未成亲,估摸着怕也是怕妾室吧,是以才这般说道:“不过是一个女人,怀瑾何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