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里,长阳县令便召集了两家当事人前去县衙,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将案子定案。
长阳县令坐在案桌之后,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而后念道:“长阳县庄明利用掌柜之职之便盗窃李家酒楼银子一千余两,经查证一切属实,且又供认不讳,自此结案。”
“另,庄明在张三往大牢送吃食之时,用盗窃所得的银子收买利诱张三,张三未经受住诱惑,家传本官之令将庄明带离县衙逃出长阳县,但因银钱纠纷,发生惨案......”
正当长阳县令不顾大堂在哄哭诉冤屈的庄家人要敲下惊堂木,宣布结案之时,紧闭的衙门大门被踹开。
徐校尉带着数名煞气十足的士兵冲去县衙大堂,将场面控制住了!
“你们是谁?胆敢闯入县衙大堂,来人啊,给本官拿下。”长阳县令的话刚一说完,一把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
“闭嘴吧你!”徐校尉一把推开长阳县令,然后看着三两下就被制服的衙役们冷笑了一声,看着挺强壮,也太经不住打了!
等场面控制住之后,小宝三人走进大堂。
韩墨环顾了四周一眼,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定罪文书,嗤笑一声:“哎哟喂,这大半夜的在审案呢?让我看看......”韩墨弯腰捡起定罪的文书:“庄明承认偷走李家酒楼银两一千五百两?还承认收买张三?啧啧啧,两个死人怎么认罪的?县令大人您给我说一说,他们可是半夜托梦向您人的罪?”
长阳县令脸色极为难看,两个死人怎么可能认罪?自然都是他编的,但这话不能这样说,他梗着脖子强行解释一番:“这都是可以推论出来的......”
“推论?劳烦县令大人和我们说说你怎么从两个死人身上推论出来这么一大内幕的?”韩墨质问道。
长阳县令僵了僵,“本官......”
韩墨冷笑:“别是你瞎编的吧?”
长阳县令立即否认:“不是。”
韩墨呵了一声,“不是?可我看证据都没有,你说你哪来的线索?说来听听,我们也想向大人你学习学习。”
被嘲讽了,长阳县令面色极为难看:“韩公子,本官办案还不需要你来质疑。”
“几位公子,你们身份高贵,更是知礼之辈,此地乃长阳县,就算几位公子听信了某些谣言想为其伸冤,也应循着规矩而来,而非是到县令大人办案之地指手画脚。”师爷这时开口,张嘴就怼,怼天怼天地,从而表达对县令大人的忠心。
“我指手画脚?”韩墨冷笑一声,“若非你这长阳县令脑子被驴踢了,我稀罕来指手画脚?”
长阳县令脸色黑到了极点,“韩公子,你这是何意,你不过是一个秀才身份,并无官身,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没有资格与本官让人抓本官......”
“我虽无官身,但徐校尉有!”陆景瑜道:“徐校尉乃是从六品校尉,按照南周律令,徐校尉完全有资格抓你,必要情况之下也有资格接受你县令之职。”
“是的,现在徐校尉就要将你们收监!”小宝大声道。
长阳县令绝望的喊道:“你们不可以......”
徐校尉道:“长阳县令,你是非曲直不黑,冤假错案无数,本校尉今日便要将你收监!一一审查你所犯下的事!”
长阳县令大声道:“本官是冤枉的,本官没有做过,你们不能抓本官,你们放开本官......”
“将所有人都关入大牢,不能放走一个,以免有人对望通风报信!”徐校尉命人将衙役们和后院的人也一并关入大牢,同时命士兵们换上衙役穿的皂役服,将衙门看守起来!
庄家人见状,立即围了过来:“大人,我家老爷(爹)是被冤枉的,请您一定要为我家老爷(爹)伸冤啊,还他一个公道啊!”
“你们放心,若真有冤情,我们必定会还他一个公道的!”徐校尉到。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您是我们的恩人啊......”
与庄家人不同的是张家人,张家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徐校尉等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冤枉了?县令大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收监了?“天啦,我苦命的老三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韩墨向张家人解释道:“你们家的儿子也并非是喝醉酒落入河中淹死的,他是被人灭口的。”
“什么?被谁灭口?”
“自然是要杀了庄明灭口的人。”韩墨说完也不去看众人懵楞的神情,继续又道:“明日徐校尉会开堂审理此案,大家明日可以过来听审!”
......
一个时辰前还风光无限的县令眨眼便变成了阶下之囚,被关在了阴冷的监牢里。
长阳县令心神慌乱的来回走动着,六神无主,不该怎么办。
师爷看了牢房外间,确认无人后才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