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憋屈,沈家人就是仗着孝道二字就欺负人,偏偏南周最注重的便是忠孝之道,小宝不敢冒犯,所以只能由他们两个外人来了。
“对啊怀瑾,你不方便的事情就我们来做,不过是一个乡下老翁,冒犯了我们还不教训?我们世家傲气是能被冒犯的?”陆景瑜哼了一声,声音跟着放大了许多:“你拦着我们也没用,他冒犯在先。”
此话是说给在场其余人听的,也是说给下面偷听的店小二听的,刚才沈老头的动静那么大,不少人都听到了。
小宝会意。
马家二郎更加机灵,冲着屋外喊道:“公子,求您看在表弟的份上饶过我们外公吧,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他一个乡下大爷不讲道理,以为您这儿是他家那旮旯地儿,就胡乱骂人,没想冒犯您啊......”
韩墨脸上浮出孺子可教的笑,“哼,如此不知礼数!他犯下的事儿是要关大牢的!若非是看在怀瑾兄的份上,我非叫衙门的人过来不可!”
“多谢公子......”
韩墨和陆景瑜相视一眼,笑了笑,然后沉着脸一前一后的走出屋子,扫了一眼迅速逃跑的店小二,又哼了一声,“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