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没有他的复杂和深沉。
五岁前,他一直住在这里,被欺负,被折磨,吃不饱,穿不暖,总是被骂。
或许时间会过去,伤痕也会褪去,记忆会也模糊,但他在这里活过,每一处都有他的痕迹,只要他站在这里,模糊的记忆也逐渐浮现在脑中。
一切都过去了。
他越来越好,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小宝鼻尖酸涩,抬手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笑着走到屋檐下,拿出钥匙打开了上锁的堂屋大门。
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可见张家是时常过来打扫的,但长久无人居住,屋内里一股一股的冷清气息铺面而来。
沈杨麻利的去炤房将火烧上,然后开始打扫屋子,炤房烧火的热气通过烟道熏烤着几间屋子的地面和墙面,没多久屋子里便非常暖和。
“怀瑾,你们家屋子和燕京的一样,都是透过烧柴火供暖。”陆景瑜觉得稀奇,“建房的是人是燕京来的工匠?”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燕京或是州府的工匠才会这门手艺。
“是我娘在县城找人建的,不知是不是燕京的工匠。”小宝道。
陆景瑜一听是江夫人便觉得很正常了。
这时,院外传来吵闹声,很快沈杨便跑进屋,“大公子,外面来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