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小婉不知该怎么与闹闹和懒懒说,她也不知道江婆子为什么那么坏,为什么偏心能偏得丧心病狂,而且还贪财爱占便宜,这次来京也必定是非奸即盗,有的人或许天生就是这样自私自利。
“娘也不知。”沈小婉摇摇头。
“那他们不能改好吗?”闹闹在心里想,若是她能改好,不随便骂人,他还是会喊她祖母的。
“改好就不是坏人了。”懒懒哼哼道。
“这个娘就不知道了。”沈小婉抱着懒懒,“他们好你们就多说说话,不好你们就离得远一些。你们只管好好念书,其余的别管。”
说话的同时看向垂头不语的小宝,沈小婉知道他心底的阴影,“你已经长大了,别怕,她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小宝沉默未语。
“有爹和娘在呢,没人能欺负你。”沈小婉捏了捏小宝的脸颊,“乖了。”
小宝羞赧的摸摸被捏的脸颊,“娘,我不是小孩子了。”
“是大孩子,所以别虚她!”沈小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去诗社了吗?怎回来得这般早?”
“没意思。”小宝耸耸肩,“韩墨说全是些怀才不遇的酸腐诗,听多了要得病。”
沈小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是该少听一些,总是抱怨有什么用,还得多努力念书做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