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

    懒懒拍了拍水，心想自己都尿完了，哥哥说这些有什么用？

    沈小婉进去的时候，闹闹已经尿完了，穿着小裤衩重新坐回了温泉池子里，哥儿三个排排坐，手里还拿着江海切好的水果慢慢的吃着，倒是惬意得很。

    “夫人。”江海向沈小婉行了礼便退了出去，留下沈小婉和几个孩子同居一室。

    “好玩儿吗？”沈小婉问懒懒。

    懒懒终于点了点他高贵的脑袋，然后拿手去拍打着池水，水花四溅，看着水花溅到自己和哥哥们的脸上，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难得见咱们懒懒笑呢。”沈小婉拿手绢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花，“笑得可真好看。”

    闹闹也咧开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娘，我好不好看？”

    “丑。”懒懒道。

    “我不丑。”闹闹哼哼两声，“懒懒才丑。”

    懒懒昂着头，“不丑。”

    “好吧，你不丑就不丑。”闹闹也不生气，妥协的耸了耸肩，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准头就找哥哥要学泅水。

    “等你五岁再学。”小宝拒绝教他。

    闹闹跟着小宝屁股后面转，“我已经六岁了。”虚岁。

    小宝：“要实际的岁数，等你五岁了才能学。”

    闹闹问：“那还得等多久？”

    “自己数。”

    “娘？”闹闹数不清，转头向沈小婉求救。

    “明年才有五岁。”

    “这么久？”闹闹耷拉着小脸，不高兴了好一会儿，然后道：“娘，我们一直住这里好不好？待到我五岁了再回去。”

    “呵呵，不好。”沈小婉懒得搭理这个不记事的小家伙，“等过些日咱们就回去。”

    闹闹追根刨底，“过些日是多久？”

    “很快。”

    “很快是多久？”

    “很快就是很快。”

    “那不能很快，久久的再回。”

    沈小婉与闹闹解释，“你们大哥要回书院念书，不能在这呆太久。”

    闹闹想当然的说道：“那哥哥不去读书了。”

    “你是不是每天就这样想着不念书？”沈小婉捏了捏闹闹的小脸儿，“哥哥才不像你，这么不爱念书。”

    闹闹是真的不喜欢念书，他扑腾着水花，“那哥哥自己回去念书，我和懒懒在这玩。”

    小宝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那我回去了，你可别寻我。”

    闹闹一下抱着哥哥的手臂，可怜巴巴的望着哥哥：“哥哥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