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自己害了自己,与夫人、与外面那些夫人们都没有关系,是她自己害了自己。”
“真的?”沈小婉恍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抓着周厨娘的手臂,“的确与我无关对不对?”
“是的,与夫人您没有关系。”杜鹃看着夫人越发苍白的脸,忙朝在外间的杜月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请大夫。
杜鹃的话起了作用,那种莫名其妙生出来的愧疚顿时消散了,沈小婉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杜鹃一直盯着她,“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沈小婉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刚才也不怎的就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她都不像她自己了一般,她心中暗暗对自己说,从头至尾,她都没有对玲珑斋做过什么,唯一做过的便是与其指使的人对薄公堂,之后的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反复对自己心理暗示了几次,又有大夫过来把了脉,开了安神的药,沈小婉便渐渐恢复了过来,恢复过来的她自嘲的笑了笑,还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