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县令摸了摸胡须,“本官明白你的想法,若是放在本官身上,本官也不会放过他的。”
“大人明白就好。”刘富贵松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就去将人带走?”
“可以。”县令颔首,张嘴要喊衙役进来给刘富贵带路时,就看见一个衙役连扑带摔的摔进了大厅里,“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大人我好的好!”县令气得抬脚踹在衙役的身上,“别诅咒我!”
“出事了大人。”衙役气喘不匀的指着县衙外面,“县衙被包围起来了!”
“大胆,谁敢包围我们县衙?”县令甩袖就往外间走去,“本官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县令冲出去,看着几十上百个穿着盔甲的将士从县衙外面鱼贯而入,“你们什么人?竟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执一脚给踹飞了,撞在后面的木柱子爬都爬不起来,县令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你......”
江执一身匪气的走到县令身侧,抬脚踩在了他的肩膀处,拿着佩刀抵在他的脖颈处,“你就是芦山县那个昏庸无能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