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赚钱的法子不可能白白给别人,都是藏着掖着的,虽然这也是她从老师傅的手中得来的,但这个南周根本没人会,那她就只能当是自己一家的了。
当初香胰子的事情她就是傻,再加之又没背景和关系,所以白白的奉送给别人去了。现在想来还真想扇自己两巴掌。不过香胰子的法子很容易被人猜出来,只要找到了无患子,轻而易举地的就知道了。
幸好,染布不像做香胰子那么容易。
沈小婉看着被竹竿压在地上的香云纱,颜色由浅便深,又红变成暗棕色,每次暴晒之后的香云纱都比之前美一分、神秘一分,这世间最美丽的颜色也莫过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