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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婆子一听,气得直哆嗦,就五十文?她也好意思拿出手!
沈小婉才不管沈婆子高兴不高兴呢,牵着儿子走到被冷落的大姐身边坐下,“大姐你来得这么早?”
“也刚到一会儿。”沈大妹没说自己是半夜里就出门了,她早前就瞧着三妹被村里的婶子嫂子们围起来说话了,没想到她还能过来和她说话,忙不迭把板凳让出来,“三妹你快坐。”
“大姐你坐你的,我们这边坐就成了。”沈小婉坐在江执搬过来的长凳上,又拍拍小宝,“叫人。”
“大姨。”小宝记性好,还记得这个大姨。
沈大妹诶了一声,不自在的想摸口袋给小宝拿吃的,但摸了半天发现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六文铜板还给了礼金了。
“大姐一个人来的?大姐夫和几个侄女没来?”沈小婉问道。
沈大妹脸色难看,不自在的捋了捋灰白的头发,“他去县城做活了,三个妮子去屋后的山上了。”说着指了指沈家屋后的山坡,“三妹还记得那山上有几株桔子树不?”
“记得,味道可酸了。”沈小婉其实不记得了。
沈大妹回忆着说道:“就是酸得很,但以前你可喜欢了。”
“嗯。”沈小婉指了指身侧的江执,“大姐,这是我相公。”
“这就是妹夫啊。”沈大妹觉得这个妹夫气势好足,比她们村的村长还吓人,也不敢抬头多看,双手拘谨的放在打着补丁的裤子上无处安放。
“大姐。”江执见沈大妹似乎有些怕他,便和沈小婉说了一声就带着小宝去外面转一转,留姐俩单独说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