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崔淑芬又说了几句便挺着个大肚子回去了,爹交代的事情她都办好了,村里要是有人还敢偷,那就莫怪被人家的狗给咬死了!
下响,空寂无人的道路上突然走出来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妇人形色匆匆的走了半个时辰到了王家村,熟门熟路的到了一处低矮的竹屋处,“小四,在吗?我给你带了些药和吃的过来。”
片刻后,一个瘦小的男人一瘸一拐的把门打开了,满脸的郁气,“你他娘的没说那狗那么大!”
妇人侧身进了屋子,“我说了是只半大的狗,谁知你就直接进去了,不是让你扔个馒头吗?”
“老子扔了,那狗闻了闻就不吃!”
“你放的药是不是味儿太重了?狗才不吃的?”
“那药哪儿来的味儿?”
被两人议论的小黑此刻正望着饭碗里的饭食,十分挑食的汪汪两声:没有肉,不想吃!
“谁知道它不吃,老子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才进去的,没想到一进去就被狗给发现了,结果那狗还嗅馒头。”瘦小的男人用力的捶了捶墙壁,用力过猛,扯得大腿和屁股疼得不行,“哎哟,哎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