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你小心点。”

    “董事长，苏小姐那边……”

    “不动她，看苏晋下一步怎么走。黄健，你还要再谨慎点，任何把柄都不能落入他人手中，否则，惹麻烦的就是你自己。萧涵已经盯上你了，就看他想不想动你。他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我太了解他了，甚至，他比我深沉。”

    “谢董事长指点！”

    “今天发生的事，意外之中，也是萧涵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根本不怕查，因为他早就算计到有这一步了。至于会有什么样的修行，完全是看他们的所作所为。”

    “我看出来了。”

    “检测结果对萧涵没有意义，雷声大，连雨点都不会有，反而让他看清楚林总能不能是盟友。行了，挂电话吧。”

    “董事长再见！”

    ******

    凌晨两点多。

    忽然，姚宓的手机响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瞬间被惊醒了。

    还迷糊中睡着，姚宓伸手去摸手机。

    微微睁眼，瞄一眼屏幕。

    仅是一条微信，霍霆川发来的。

    【佳佳走了】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而已，一点声息都没有，姚宓还是瞬间完全清醒了。

    姚宓也是完全愣住了，眼神变得空洞，没有焦距。

    忽然，萧涵抱紧她。

    “霍佳死了！”

    同样，萧涵听到很平静的四个字，他却也感受到了姚宓隐忍的复杂情绪。

    “或许，对她而言，也是解脱。”

    姚宓不说话，鼻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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