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同一件事,不一定帮助一方便要害另一方,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两边得利,这才算最好的帮助。
这种法子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该如何帮怎么做都需要技巧,江天医可以把握住这个技巧,并不代表旁人也可以。
“我自然听师父的,若这是师父的安排徒儿没什么好否决。”只为祁子睿她自然不会答应,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师父亲自交代给自己的。
如今不同,既然两方得利,她又有什么理由推开?自己原本便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有条道路给她过,若头脑清醒岂会拒绝。
她承认自己有利用江天医的成分在其中,可反过来想江天医又何尝不是呢。江天医为自己爱着的那人,利用自己完成这个承诺,她也只是抓住这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