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远看着崔新诫,呆呆的看着落于手臂上的信鸽。
久久没有动作。
对着崔新诫淡笑一声道:
“崔族长,怎么不看看,到底是何人传来飞书,又有什么事情吗?”
崔新诫一颤,抬头看向李承远。
心头,逐渐弥漫起浓浓的不妙之感。
能直接传书到自己这边的。
均是族内的重点人物。
要么是在长安的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
要么就是各地方,有很大发展潜力,并且非常忠诚于家族的重要培养对象。
现在,足足有四五只信鸽落到他面前。
也就是说,有四五个上述所说的家族未来,向来飞书报信。
加之他从李承远的目光中,看出了胜券在握之意。
心头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不会是这些人,出了什么意外吧?
这般想着,崔新诫很想要马上去看飞书。
可奈何他的手,一直被战斧等人给负在背后。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取信鸽脚上的飞书。
李 承远看到,顿时哑然一笑道:
“哦,我忘记了,崔族长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拿飞书看!”
“既然这样,杜卿你替崔族长代劳吧!”
杜如晦听到李承远的话,猛然惊醒,回过神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来到崔新诫的面前。
将四五只信鸽脚上的飞书。
全都取了下来。
然后,展开第一封飞书。
看了一眼。
眼中,闪过讶异。
然后,将飞书递给崔新诫看。
崔新诫看到飞书中的内容,眼睛顿时瞪大。
随后,便怒火熊燃的,看向李承远。
飞书上,只有一段话。
“范阳节度使崔兵,被人强杀于府中,李承远手下强将王志,率千人控制了崔兵府中,并且抄出无数金银,以及与家族的手书,李承远恐要用此,大做文章!”
崔兵,这可是崔氏少数手掌兵权的子弟啊!
就这么被人给强杀在了府中。
而且,节度使府还被人控制了!
更是抄出了大量的秘密!
这……
这定然是李承远做的!
他……
他原来,早就准备对我崔氏下手了啊!
正当崔新诫,愤怒且带着丝丝忌惮,盯着李承远看的时候。
杜如晦将剩下的三四份飞书,一一展示给了崔新诫看。
“荆州刺史崔望,被人暗杀于府中,身首异处,府内所有机要文件,全都被人掠走!”
“永州刺史崔仁,被人当街仗毙,他与家族所有传书,绝不翼而飞!”
……
四五份飞书,皆是族内有着光明前景的子弟,被杀死的消息。
同时,还有他们与族内通行的文书。
也全都消失!
而这四五个人,分布在大唐东西南北。
相距甚远!
也就是说,有人早就安排好了人手。
只在这一刻。
狠辣下手!
并且将他们的罪证,全都取走!
而敢这般行事的,除了面前的李承远外。
没有其他人!
想到这里,崔新诫既愤怒,又震撼。
同时,还带着丝丝的畏惧。
就在崔新诫,看完他面前四五份飞书的时候。
崔氏的那些成员,也在这个时候,纷纷解下信鸽上的飞书,看了起来。
当他们看到上面内容时。
全都瞪大了双眼,心痛的同时,满是愤怒!
“族……族长,盘州主薄崔浩被人杀了!”
“族长,柳州判司被人杀了!”
“族长,大事不好了,安州刺史……”
……
片刻之后,崔氏成员不顾那么多人在场,也不顾崔新诫被战斧等人擒住。
慌张的对着崔新诫大喊了起来。
崔新诫没听到一个名字,瞪着李承远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大上一分。
等到族内成员的声音落下。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死当场。
完了!
崔氏在外的所有嫡传子嗣,几乎全都死了!
而他毫不怀疑,这绝对是李承远做的!
一天之内,将这么多州府要官,全都击杀。
李承远这是铁了心,要将崔氏覆灭啊!
可……
可他到底去哪里,找这么多人,来填补这些人死去的空缺呢?
崔新诫怎么想,都想不通。
同时,崔新诫回想起,刚才自己说,要让哗变族内子弟控制的地方,让这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