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缓缓朝着崔志华走来。
崔志华以为自己的身份,吓到了青年。
越发的嚣张起来。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哼,你定然是哪位家里的私生子吧?不然我以前怎会连见都没见过你!”
“一个小小私生子,遇见本少爷,那是你天大的福分,将那些书籍,全都交给我吧,你可以回家族复命去了!”
……
崔志华一直对青年叫嚣,也青年一直不搭话。
他便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待青年来到面前,他眉头倒竖,再次对着青年大声质问道:
“喂,我说你小子,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快快报上名号,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崔志华身后的崔元。
眼中逐渐漫起了震撼。
因为,他认出了青年身后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杜如晦、房玄龄、李靖、长孙无忌……
全都是被李承远关进天牢内的罪臣啊!
而现在,他们出了天牢。
还跟在一个青年的身后。
那这青年的身份。
呼之欲出!
就是当朝陛下。
李承远!
有了这个猜测,崔元立马对 崔志华大喊道:
“志华兄,不得无礼,此乃圣上!”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青年也对着崔志华笑了笑,平静的说道:
“这么想要知道我是哪家人?既然这样,我告诉你好了,我是李家,长安李家的长子嫡孙!”
“李承远!”
“你……可以瞑目了!”
锵!
刺啦!
随着李承远的这句话。
拔刀声,伴随着破空声。
在现场响起!
同时,崔志华的头颅,高高的抛飞了出去。
崔元呆呆的看着崔志华的头颅,不断的在空中翻飞。
而那头颅上的眼睛,充满着茫然、震惊、畏惧,以及丝丝后悔。
啪嗒!
片刻之后,头颅与无头尸身。
重重摔到地上!
噗咚!
“陛……陛下万安,不知陛下亲临安平县,属下未能迎驾,还望陛下恕罪!”
随着崔志华的人头落地,崔元立刻跪倒在地上。
浑身发冷,颤颤巍巍。
噗咚!
咔嚓!
哗啦啦!
而崔元身后的家丁,也在这个时候。
被崔志华身首异处的尸体,以及李承远的身份给吓到。
重重的跪倒在地上,瘫软下去。
他手上装着黄金的小箱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箱子,碎成几半。
黄金,散落一地!
看着这箱子黄金,李承远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这黄金是怎么回事?”
崔元斜眼,瞟到散落一地的黄金。
顿时冷汗直冒。
不断思索,想着怎么回答。
可还没等他回答,李承远双眼一眯,冷喝道:
“来人,给我拿下!”
哗啦哗啦!
李承远身后的士兵,立刻冲了上去。
将崔元压在地上。
令他动弹不得!
崔元感受到李承远身上的杀气。
顿时慌了。
急忙道:
“陛……陛下,不是我,不是我!全都是崔家,是他们让我在学堂建造中贪墨的!”
“我,我所占都是小头!”
“大头全让崔家的人拿了去!”
李承远见崔元说了真话,浑身散发着杀意。
缓缓蹲下,冷冷注视着崔元,再次问道:
“给你个机会,说出你们到底从中贪墨了多少,你又分到了多少!”
迎着李承远冷漠,满含杀意的双眼,崔元根本没有隐瞒的勇气,竹筒倒豆子一般,禀报道:
“启……启禀陛下,我们总共在安平学堂建造中,贪墨了钱财及物资,总共价值三千两黄金,其中我分到了三百两,其中一百两,准备用于送给崔志华,其余两千七百两,早就被崔氏拿走!”
李承远看着崔元,看了一眼杜如晦。
见其点头。
便缓缓站起来。
并且对战斧道:
“战斧,他交给你了,要从他口中问出,为官这么多年,到底贪墨了多少,又帮崔氏的人做了多少事情!”
“让他,全都给我吐出来!”
战斧单膝跪地,对李承远拱手答道:
“是,陛下!”
随后,战斧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