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优哉游哉的喝起酒来。
自己一个人喝得不过瘾,便让贴身太监王炜也坐到他的旁边。
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道:
“王炜啊,你可知道,吾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啊!”
“郑仁、崔新诫这群老匹夫,整日仁义道德,高高在上,全然不将我李家看在眼里,没想到这里,居然被承远一天便压服!”
“哈哈,真是太解气了!”
“我看他们以后,还拿什么高高在上!”
……
王炜一边听着李渊的话,一边笑着赞道:
“是啊,太上皇,陛下的魄力,实在太大了,换成另外一个人,断然是不敢这么硬怼五姓七望的!”
“可没成想,五姓七望还就吃这一套!”
李渊摇头道:
“不是五姓七望就吃这一套,而是他们斗不过承远!”
“我和老二,谁曾打下整个西域,乃至东、西突厥?”
“别说打下,以前更是抵挡都堪忧!”
“如不是承远有西域和突厥这大片疆域做退路,手上更有红薯、土豆、水泥等各种惊世发明!”
“五姓七望又怎会轻易认输!”
“要知道,承远就算败给了五姓七望,大不了将这中土闹个天翻地覆,满目苍夷,远退西域和突厥,日后再行杀回来!”
“可五姓七望呢?没了他们控制千年的中土,没了中土百姓,他们还怎么生存?”
“说不定,等到承远离开,他们的家族便会分崩离析,更是会为世人唾骂!”
“现在,很多百姓还不知道各地叛乱,是五姓七望在搞鬼,如果他们知道了,定不会容他们的!”
王炜听了李渊的解释,微微一愣。
拍了李渊一记马匹道:
“太上皇,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么深远,想必一般人都不会知道,五姓七望这次妥协的真正原因吧!”
听着王炜的夸赞,李渊摇头苦笑道:
“我怎么可能想得这么深,这全都是承远告诉我的,想当初我知道承远一意孤行,一定要和五姓七望撕破脸,并且要武力收复大唐的时候,还非常着急的去劝他,让他不要行此险招!”
“没想到,承远成竹在胸的和我说了这些理由,我这才放心下来!”
“而且,这次压服了五姓七望之后,承远还有两样骇人听闻的发明,能一举将盘根错节的五姓七望,给完全倾覆!”
“日后,他们再也不能左右朝局!”
王炜听着李渊的话,陷入了深深的震撼当中。
在这之前,他还以为陛下走运。
才让五姓七望屈服。
同时,他还以为,日后五姓七望定然要报复。
没想到,一切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
而且,陛下手上,居然还有颠覆五姓七望的东西!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王炜震撼片刻,便好奇问李渊道:
“太上皇,陛下到底弄出了什么发明?能将控制大半文臣的五姓七望都给掀翻?”
李渊笑笑看了一眼王炜,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卖着关子道:
“三个月之后,自见分晓!”
王炜虽然心如猫挠,却也只能将好奇压下。
主仆两人,又开始连声赞李承远。
一直到李渊喝得不省人事。
王炜这才将李渊扶回房中休息。
在李渊喝酒庆祝,大赞李承远的时候。
天牢中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李世民幽幽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孙无忌等人,却是双目痴呆的看着前方。
久久没有回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李靖突然惊喜道:
“好,陛下做的好啊!能让五姓七望屈服,真是太不容易了!”
归属于李靖这个阵营的大臣,也纷纷惊叹道:
“是啊,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陛下能做到这种程度!”
“呼,我简直不敢想象,五姓七望居然能低下高傲的头颅!”
“有了第一次,那必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太上皇所说的那两样东西没有,也能慢慢降低五姓七望对朝局的把控,我们大唐的春天,快要来了!”
……
在李靖等人惊叹连连的时候。
长孙无忌、房玄龄一众,也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震撼相视。
长长叹了一口气!
同时,偷偷打量了一眼李世民。
心中将李世民与李承远,做了对比!
虽然,李世民是治国的一把好手,可相较李承远来说,还是差了很多啊!
不仅是气魄、还是能力上。
皆有不如!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