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继续道:
“叛军的首脑,也全都被李承远手下人给斩首!”
“他们的头颅,高高悬挂在城墙上!
说完之后,家丁感受到堂内气氛的凝滞。
有点惴惴的看着七位族长!
族长们是不是因为,我们控制的五城被李承远收走,而疯了啊!
可……这才刚开始啊!
听说明天,李承远手下大军,还要征伐另外五城!
到时候,族长们还不变成癫子?
堂内的死寂,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郑仁等人才一个激灵回神。
郑仁更是再次‘唰’一下,站了起来。
对着家丁怒吼质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李承远手下的大军,到底是如何破城的?”
就算李承远手下再强悍,他也不相信,他们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破了五座城市!
而有点抓不住重点的家丁,被郑仁吓了一个激灵,急忙道:
“当时李承远手下二十万大军,分成五波,每队五万,前往凤州等五城!”
“凤州等地的守军,也全都做好了城破人亡的准备!”
“可没想到的是,当李承远的大军来到城外,城内守军准备战斗的时候,城内百姓突然哗变,在守军们反应不及之下,打开了城门,蜂涌出城,有些人还死死的挡住城门,不让守军将门关上!”
“随后,李承远手下的大军,便如虎狼一般,冲进了城内,将一众被当时情况弄傻的守军,全部擒获!”
“待李承远手下控制城内局势之后,外逃的百姓便纷纷回到城内,笑着与李承远手下大军打招呼,仿佛没有发生刚才之事一般!”
“随后,李承远手下大军并没有骚扰百姓,而是将五城守军全都囚禁起来,并且在五城百姓面前,将五城守军首脑,尽数斩首,并将他们的头颅,高高悬挂在城楼上!”
家丁这次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将刚才看到的密信内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他说完之后,郑仁等七人。
呆愣当场!
我……我们给他们发了半年的口粮!
而他们居然帮着李承远,破开自己的城市!
他……他们,这是干什么?
难道,忘记我们救他们水火之间了吗?
刁民,简直就是一群刁民!
“混账,混账!这群刁民,简直该死,该死!!!”
郑仁连连拍桌,愤怒大吼。
其余六人更是气得脸色通红,有几个年迈之人,更是胸口一口恶血堵在那里,憋的无比烦闷!
对五城百姓,更是恨的牙痒痒,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个白痴,居然一点都抓不住重点,还当什么传信家丁!”
“来人,给我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郑仁想起自己刚才,居然因为城破还高兴,怒火再盛一分。
一旁的家丁,被他迁怒!
“不要,族长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
家丁被外面进来的守卫,拖着出去的时候,疯狂求饶。
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自己虽然有错。
可却罪不至死啊!
怎么族长就要斩了自己!
面对家丁的求饶,郑仁理都没理。
甚至,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 ¨啊~!!!”
随后,外面传来了家丁死前的哀嚎!
听到这声恐惧绝望的大喊,郑仁等人这才觉得有些解气,稍稍冷静下来。
郑仁重重坐回到椅子上,看着众人道:
“现在的局面,你们也看到了,没想到那群百姓,居然如此愚昧,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在真心帮他们,居然在战前,帮助李承远的大军,真是该死!”
李泰斗哀叹一声道:
“唉,我们还以为李承远年轻,根本不懂谋略,没想到却是个老谋深算的老贼!他定然是通盘考虑之后,才做下两次施粮的决定!”
另外几个族长,也纷纷哀叹道:
“不错,有了那两次施粮,加之李承远在突厥所行之事,百姓们这才在李承远大军到达之后,便马上哗变的!”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不施粮给百姓了!直接将他们驱逐出城池就好,何至于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这次交锋,我们要输了啊!”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李承远仅凭两次施粮,就笼络了大唐百姓的人心。
更没有想到,自己等人明明就跟着施粮。
为何百姓不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而要倒向李承远!
高高在上的他们,以为自己等人施粮,就是对百姓最大的善意。
却不知道,主动与被动之间。
虽只差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