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承远,难道认为自己真是战神?带着七千多人,就敢杀向突厥二十五万大军!”
“这完全是在找死!”
呆愣片刻后,房玄龄震撼且紧张的大喊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李承远居然胆大至斯!
七千多人!
李承远只有七千多人啊!
面对突厥二十五万大军的冲锋,他们能坚持多久?
十息?
二十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别说坐山观虎斗!
他们马上要面临的就是,颉利押着李世民,出现在下一座要攻城邦的城门前。
到时候,不仅城要破。
大唐的威严,更将被扫落一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居然只带了七千人,就杀向了突厥大军,铁定瞬间大败,到时候我们大唐可就危险了!”
“毕竟,陛下还在颉利的手上啊!”
长孙无忌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脸上,更是布满慌乱。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丝毫都不管李承远的死活。
甚至巴不得李承远早点死。
只是担心李世民,更担心大唐即将面对的危局。
只有李渊听到这消息后,无比担心李承远的安危,低声自语道:
“这个承远,怎得如此冒失!七千多人,他怎么才带七千多人,就杀向颉利二十五万大军呢!”
“太上皇,现在不是担心李承远的时候,他要找死,我们管不了,可我们用五十万灵州百姓的性命,才争取的一线机会,却被他给浪费了!”
“这个李承远,简直就是莽夫,他不是还有十多万的部队,撤回了周国吗?为什么不将他们给调集回来啊!”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听到李渊的嘀咕,埋怨的看了李渊一眼,忙不迭的说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管那李承远的死活“二六七”!
就算他不被颉利杀了!
也逃不出我们大唐的追杀!
现在,我们应该先想法,营救陛下,应对突厥大军啊!
唉!
太上皇,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太心慈手软了!
“玄龄,李承远落败已成定局,我们现在就要想办法,去营救陛下,同时安排布防之事了!”
长孙无忌说了一句后,便没有再理会李渊。
房玄龄听了长孙无忌的话,重重点了点头。
“知节和敬德都死在了河洲,现在我们能遣出营救陛下,而且还在长安的,只有叔宝和顺德!”
“我觉得,应该让两人带着城内三千玄甲军,与三万城防军,马上赶往李承远与突厥交战的前方,乘着两方乱战之事,趁机营救陛下,务必要将陛下救下!”
“同时,还要让侯君集、柴绍他们立刻开始回撤,放弃北方,全线撤回渭水以南,护卫长安!”
长孙无忌深皱眉头,想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希望李承远,能多坚持点时间,能让叔宝他们赶到!”
房玄龄见状,顾不上休息。
快步走了出去。
李渊在一旁,见两人已经有了定计。
不再说什么。
一边在心中为李承远祈祷,一边朝着皇宫行去。
很快,秦琼和长孙顺德便带着三千玄甲军,三万精骑,快速的朝着黄河方向赶去。
另外一边,房玄龄回撤的消息,也传遍大唐。
无数大唐军队,快速的从各地回撤。
全都往渭水以南囤积。
……
大周,王城。
长孙无垢每日都会到王城的城墙上,眺望大唐的方向。
自从河洲回来之后。
她每夜都睡不踏实。
一方面,是担心李世民被李承远擒拿,或者是击杀。
另外一方面,却也担心李承远孤军深入,在大唐出现危险。
而且,第二个方面的担忧。
甚至远远超过了第一个方面。
这让她纠结的同时,又非常的自责。
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李承远的安全。
所以,她每日都会来到城墙上,看李承远是否安然回来。
只是,等了那么多天。
却一直没有看到李承远回朝的踪迹。
“唉,承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看了一阵,长孙无垢没看到城外有人来的踪迹,幽幽叹了一口气。
便翻身准备下城墙回宫。
“那边好像有人,人还不少!”
“看那样子,好像是流民一样!”
“不对,你们看他们的行动有序,绝对是当兵的!”
……
就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