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这五百背嵬军全都出来后,宛若同一个人一般,同时下马,单膝跪到地上,异口同声的喊了李承远一声。
“都起来吧!”
李承远看到背嵬军的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翻身上马。
抽枪指天。
看向灵州方向,大喊一声道:
“出发!”
哗啦哗啦!
不论是十八幽骑,白袍军,还是背嵬军。
皆是翻身上马。
十八幽骑紧跟李承远。
背嵬军跟在身后。
白袍军围拱!
阵列分明。
跟着李承远,快速的朝着灵州方向。
袭去!
另外一边,颉利也收到了消息。
知道李承远的方向。
二十五万大军开拨。
杀气腾腾的,朝着李承远的方向。
进发!
两方的动作,快速的被各方探子看到。
并且通过信鸽,立刻传回到本土去。
……
房玄龄日夜兼程,紧赶慢赶的回到了长安。
入了长安城后。
他并没有回家休息。
而是拖着疲惫的身体,第一时间寻长孙无忌去了。
当他来到长孙无忌处时,看到长孙无忌正与李渊坐在一起。
两人不时小声的,在说什么。
李渊的眉头紧皱。
脸带悲伤。
长孙无忌也是不断摇头,似有惋惜。
“怎么了?”
房玄龄上前,好奇的问道。
长孙无忌看到房玄龄,略有惊讶。
不过暂时压下,答道:
“灵州城破了,灵州守军一万守军,近五十万百姓,无一生还!”
听到这话,房玄龄微微一愣。
却没有多少惊讶。
长孙无忌和李渊,看到房玄龄的表情。
深深皱起了眉头。
怎么房玄龄不仅没有惊讶和心痛,反而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但是灵州城之战,另有隐情?
李渊问道:“房玄龄,是在路上,就已知道这个消息了?”
房玄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早已猜到!”
.. ...... .......
李渊二人听到房玄龄这话,越发迷糊。
猜到?
虽说突厥兵,偶有屠城之举。
可那也仅是一些县城村落。
还从未做过,将一个大城的人屠杀干净之事。
房玄龄,又是怎么猜到的!
正当两人疑惑之时,房玄龄接下来的话。
却让两人暴怒了起来。
“颉利将灵州城屠戮一空,是因我而起!”
长孙无忌又怒又急,一下子冲到了房玄龄的面前,抓着房玄龄的肩膀,摇道:“玄……玄龄,你说什么?此事怎会因你而起!你不要乱说!灵州城被屠城,皆因颉利凶残!”
李渊怒骂道:
“房玄龄,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颉利杀了灵州城这么多人!”
“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房玄龄深深看了一眼长孙无忌,眼中略有悲恸,却没有后悔。
随后,直视向暴怒的李渊道:
“我给了颉利一个消息,才会让他做下这等天怒人怨之事!”
李渊怒道:“一个消息?到底是什么消息!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杀你我对不起灵州城五十万冤死的百姓!”
对于李渊欲杀他的怒气,房玄龄没有半点悔意,重重道:
“一个能救陛下的消息!”
房玄龄一句话,让李渊和长孙无忌,瞬间沉默了下来。
好奇看向房玄龄。
“当日,我赶到兰州城时,正巧遇上颉利座下第一大将呼合,带着两万多人,强袭李承远设在兰州城外的营帐!”
房玄龄并没有第一时间,说他给了颉利什么消息。
导致颉利暴怒屠城。
反而说起了刚到兰州之时,看到的场景。
听到房玄龄的第一句话。
李渊登时皱起了眉头,眼中带起了担忧。
而长孙无忌却是双眼发光,满是期待。
“原本,我以为李承远定会死在呼合手下,毕竟对方是呼合,颉利座下的第一大将,而且还带着两万精兵,其中还有呼合的近卫!”
“不成想,李承远单人单骑,从营地中冲了出去,直接冲进颉利阵中!”
“虽然面对两万人,可那李承远不知为何,居然强悍无比,不仅没死,居然还杀进杀去,短短时间内,居然杀了数千突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