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城守府。
房玄龄与兰州城守军主将刘文静,相对而坐。
安静的等待,前去查探李承远及呼合一部的探子。
传回消息。
“刑国公,探子回来了!”
不多时,探子在房玄龄的近卫带领之下。
快速的走了进来。
探子虽然在走着,可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而在他的眼中,却满是惊魂未~定。
显然是还在回想。
那条蔓延数十里的尸路!
“李承远与突厥之战结果如何?呼合是否被李承远追上?他们的-伤亡如何?”
等到探子走进来,房玄龄便着急的起-身,迎了上去。
刘文静也是面色一正,盯着探子看。
探子恍然回神,对着两人拱手一声,然后眼睛一缩道:
“恐怖,实在太恐怖了!”
“李承远带着手下,足足追杀了呼合溃军数十里!”
“尸体,遍布荒野!”
“蔓延成路!”
“据属下这一路数来,骑马有两万五千人,死在了李承远他们的手上!”
“至于呼合,也被砸爆了脑袋,惨死在半路!”
听着探子快速的汇报。
房玄龄和刘文静,皆是眼睛一缩。
无比惊讶!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
可他们却仿佛身临其境!
在他们的脑中,出现了一条遍布残肢断尸的路!
这条路,从兰州城一直蔓延到数十里外!
望也望不到头!
房间内,顿时死寂一片。
所有人,全都被脑中这个画面给震住。
良久之后,房玄龄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疯狂的摇着脑袋道:
“不……这不可能!当时从兰州城外逃走的呼合一部,仅余五千多人,怎么可能会留下两万五的尸体?还绵延出数十公里的尸路!”
刘文静也是眼睛一缩,杀气腾腾的看向探子。
“你居然敢传假消息!看吾不斩了你!”
锵!
说着话,刘文静拔出了腰间佩剑。
就欲将探子给斩了。
他深知李承远与大唐之间的关系。
那可是死敌啊!
大唐与李承远,迟早都会有一战的!
而探子现在这个消息。
简直就是神化李承远。
蛊惑军心。
当斩!
“将军,属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探子见状,急忙跪了下去。
他想了片刻,又说道:
“从半路中的马蹄印来看,那群人应该是呼合的援兵,可他们却在呼合被杀的地方,转身就跑了。”
“显然是呼合觉得,即便多了两万人,也不是李承远的对手!”
刘文静眼睛一缩一放,手中的剑久久没有斩下。
缓过神来的他。
脑中回顾一番。
还真不觉得探子在说谎。
毕竟,凭借着那五千农民杂兵。
李承远就将呼合一部两万人,蚕食大半。
吓退呼合一部。
现在率领强悍的白袍军。
奔袭强杀两万五千突厥兵,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呼!”
房玄龄深深凝视了探子一番,长出了一口气。
上前,按下了刘文静手中的箭。
问探子道: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虽然李承远那白衣部队,战力强悍,可仅凭李承远和两千白衣兵,追杀数十里就能将两万多突厥兵全都杀死,却不可能!”
“李承远是否还布置了,其他的伏兵?”
现在大唐对李承远的认识,非常之少。
甚至,他们连李承远暗中在兰州城外。
布下了五千农民杂兵。
也一无所知。
如果能通过蛛丝马迹,了解李承远更多。
即便是一些强悍的部队。
对大唐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明面上的敌人,总比潜伏在暗中敌人。
好对付一点。
探子闻言,仔细思索了一阵。
随之双眼一亮道:
“刑国公这么说起,属下还真想起来了!”
“在突厥兵逃窜的一路上,距离他们百步远的四周,皆是留下了浅浅的马蹄印!”
“而属下经过仔细探查,发现那些马蹄印属于不同的十八骑!”
“这十八骑,一路上都围在突厥逃兵的周围,遥相呼应,仿佛堵死突厥兵的退路一样!”
“到了最后,他们的马蹄印与李承远等人的马蹄印,会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