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我的天
她捂住嘴巴,把活人裸着身子摆上食物给客人享用,这另类的餐饮文化也亏得只有RB的人才想得出了。
这样能吃得下去么?
怎么吃不下去,对于很多男人来说,食物会比平时更美味。
那你怎么不吃?
我是一般男人吗?
你为什么不吃?
钟禾心里明明知道,却还是想听他说出来。
恶心。
你觉得用餐的方式令你恶心?
是摆放着食物的女人恶心。
你不是说是妙龄少女么?
在我眼里,再妙龄的女人也是蚯蚓。
狡黠一笑,心底涌起一股小邪恶,她故意捉弄他:那如果换成是我呢?你也会离席吗?
褚淮生黑亮的瞳仁覆上**的色彩,他毫不掩饰的回答:我不会离席,我会连你一起吃了。
钟禾笑骂他不正经,心里却甜蜜蜜的。
那你晚饭没吃,不饿吗?
饿。
褚淮生唇角一勾,钟禾整个人就开始紧张了:你想干嘛?
紧张什么,隔着手机我还能干吗?
你肯定在酝酿什么坏事
对面的人邪魅一笑,我想看看你。
这不是在看吗?
想看原始的你。
她脑子迟钝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想看原始的去看人体盛吧!
褚淮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宝贝,就让我看一眼。
不要。
你把我火勾起来了,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别人?
不怕。
为什么?
我相信你不会跟一只蚯蚓纠缠到一起。
褚淮生陷入沉默,钟禾笑望着他,怎么不说话了?
他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整个人慵懒的倚在酒店的沙发上,头疼。
被我气的?
你知道就好。
可你的要求实在很过分嘛。
老公要求看老婆一眼,很过分?
你要看原始的我
我没看过?
在视频里我不好意思呀。
不好意思就算了,我去看别人。
还没等钟禾说话,视频挂了。
钟禾哼了一声,吓唬谁呢,当我不知道你那点毛病。
她也没放在心上,去楼下跟奶奶聊了会天,重新回到楼上准备睡觉,忽然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她拿起手机给褚淮生发信息:干嘛呢?
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回复,她心里渐渐有些不淡定了:生气啦?
还是不回复,她勉强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他的套路,不能上当,要保持镇定。
辗转反侧的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褚淮生的任何回应,她到知乎上去提问:一个男人告诉自己的老婆,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都让他感到恶心,这种话可信吗?
几分钟后,底下有一堆的留言
一楼:这男人的老婆该不会是个智障吧?
二楼:这种话谁信谁就输了。
三楼:这种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吧。
四楼:说不定这个男人在跟他老婆说这种话的时候,正准备跟别的女人开炮,或者已经开过了。
五楼:我是一名精神病患者,但是我不信这个话。
六楼:我相信五楼的朋友一定能康复。
钟禾看完留言从床上坐了起来,管它是不是什么套路了,赶紧将电话拨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听:干什么?
你在干嘛?
睡觉。
为什么我听着你的声音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正在做‘运动’?
嘟嘟…电话给挂了。
居然把电话给挂了?钟禾焦虑了,恨不能立刻长一对翅膀,飞到他身边去。
一想到褚淮生那张妖孽的脸,又帅又多金,倘若真想找什么女人,什么女人找不到?大日本帝国又是盛产女.优的国家,他现在也不是以前禁欲的他,想到前两天他对这种事的迷恋,她立刻将视频发了过去。
褚淮生接通视频不说话,钟禾见他光着膀子,生气的命令:给我看看你的床!
他将视频换了个方向,看到床上并没有什么异性,她又说:给我看看你的卫生间!
褚淮生没好气:干什么?查岗?你要真不放心,让钱进给你订张机票直接过来。
钟禾立刻换了副笑脸:我没有不放心你,你不是说想看我吗?那就给你看呗。
她的手移到身前的纽扣上,解开一颗:这样可以吗?
看不到。
她又解开一颗:这样呢